Y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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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g
@flarey342
Make no mistake, we are all idiots here.
Katılım Ocak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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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首先是人
在理性、审美、知识和价值观之前,先存在的,是欲望
原始欲望,永远是第一生产力;
所有成功的传播,几乎都可以从这个视角重新解释。
Pan Piano如此,
音乐提供内容的正当性,欲望完成流量的冷启动。
美食吃播如此,
传播依靠人们对高油、高糖、高热量的本能渴望。
爽文和短剧也是如此,
逆袭、复仇、打脸、霸总、后宫,本质上都是对权力、配偶、资源和社会地位的低成本模拟。
如此种种,不外如是。
大众传播从来不基于:“什么内容最有价值?”
要先问:“它触动了人身上的哪一种欲望?”
价值决定内容能走多远,
但欲望,决定内容能不能先被看见。
All about the desire.
AB Kuai.Dong@_FORAB
网友们真是太坏了,芝加哥大学的副教授谭宸浩,发布了两篇,关于团队 AI 研究展示的现场图,结果他自己没火,另一位团队成员却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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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是提线木偶,但自由也不是剪断丝线
最近我逐渐形成了一个关于“人”的想法。
一开始,我只是发现:人好像并不是由理性控制的。
我们经常以为,是“我”先决定做什么,然后身体负责执行。比如我制定学习计划、规定每天几点做什么、告诉自己必须坚持。但真正执行的时候,却会遭到身体和内心深处极其强烈的反抗。
那一刻我开始意识到:理性的“我应该”,可能并不是行动真正的源头。
真正推动人的,是一套更深层的生命系统:饥饿、恐惧、性欲、逃避痛苦、获得安全、被认可、归属、嫉妒、同情、好奇、尊严、爱、信仰、对正义的渴望……
这些东西并不是理性教会我们的。很多东西从生命诞生之初就已经存在。人不是先经过思考,才决定自己要不要活着、要不要远离危险、要不要获得爱与认可。相反,生命本来就已经被这些力量推动着。
我曾经把人想象成一个提线木偶,而生命系统就是背后的“牵线者”。
但后来我发现,这个比喻还不够准确。
牵线者手里的线并不是固定的,也不是每根线永远一样粗。它们有层级、有分量,还会互相影响。
最底层、最强烈的线,可能是饥饿、恐惧、生存与繁衍。再往上,是依恋、归属、羞耻、认可、地位、同情。到了人类这里,还会出现尊严、正义、真理、信仰、使命、爱情与意义。
更重要的是,这些线的分量并不是完全不变的。
环境会改变它们。
一个原本活泼、愿意表达的人,如果长期生活在羞辱、打压、否定与无法反抗的环境里,他可能逐渐变得沉默、退缩、害怕表达。不是因为他原本的活力凭空消失了,而是因为生命系统慢慢学会了:
表达会带来危险,主动会带来失败,沉默反而更加安全。
一个人如果长期遭遇不可控的失败,也可能逐渐丧失行动欲。不是因为他理性上不知道应该改变,而是因为他的生命系统已经被现实反复训练成了:努力没有用,反抗没有用,主动行动只会带来新的痛苦。
反过来,一个人在安全、被尊重、有反馈、能够逐渐获得掌控感的环境里,也可能重新变得主动、勇敢、愿意表达。
所以,人的性格或许并不是固定不变的标签,而是生命系统在长期环境反馈中形成的权重结构。
同样,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有人会为了爱情、孩子、信仰、尊严、正义甚至群体而赴死。
这不一定意味着死亡恐惧消失了。更可能是,某种关系或价值已经被生命系统纳入了“我是谁”的核心部分。
对于某些人来说,失去爱情、背叛信仰、放弃尊严、眼看不公发生而沉默,可能不再只是失去一个外部事物,而是意味着“即使活着,我也不再是我认可的自己”。
于是,爱情、正义、尊严或信仰的线,真的可能在某些时刻压过对死亡的恐惧。
到这里,我又产生了一个更重要的想法:
如果环境能够改变牵线者手中每根线的分量,那么人自己是否也能够有意识地参与这种改变?
也许可以。
但这并不意味着,理性自我突然成为了生命系统的主人。
人不能仅仅靠一句“我从今天开始不再恐惧”“我必须自律”“我不准在乎别人评价”,就直接改写自己。抽象命令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真正可能发生作用的是:人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哪些线控制,然后主动选择新的环境、新的关系、新的行为和新的反馈,让生命系统在长期经验中逐渐重新学习。
一个害怕表达的人,不是靠骂自己懦弱变得勇敢,而是在一次次相对安全的表达中,逐渐发现:表达并不总会带来羞辱。
一个厌恶学习的人,不是靠更严格的时间表强行改造自己,而是需要让学习逐渐与理解、兴趣、现实意义、成就感和掌控感连接起来,而不是永远与压迫、失败、自责和痛苦绑定。
一个过度依赖他人评价的人,也不是靠告诉自己“我谁都不在乎”获得自由,而是通过建立能力、作品、经济独立和更健康的关系,让生命系统逐渐明白:我的价值和安全,并不完全系于某些人的认可。
所以,人既不是完全自由的主人,也不是永远被动的木偶。
人无法凭空剪断所有丝线,因为那些丝线本身就是生命:没有欲望、没有恐惧、没有爱、没有好奇、没有尊严、没有渴望,人也就不再真正活着。
但人或许能够逐渐看见自己的丝线,理解哪些线在伤害自己,哪些线真正指向自己想要的生活;并通过长期、真实的反馈,慢慢改变它们之间的分量。
我现在更愿意把它称为:
适应性牵线者模型。
生命由一套先于理性的驱力系统推动;环境会不断重新调整这套系统的权重;而人的意识虽然不是最高统治者,却可能成为一个反观自身、选择反馈、建立边界、缓慢重塑自己的回路。
自由不是摆脱生命系统。
自由也许是:在承认自己永远会被某些力量牵引的前提下,逐渐参与决定,未来的自己更愿意被哪些力量牵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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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自己是如何发现其实理性其实是控制不了我们身体的。
初高中的时候,我们学校都是实习的监狱式管理,我对自己有些完美主义,理想主义,有强迫自己学习的倾向。初中时还好,虽说从初二开始班级学习紧张程度陡然上升,但是还能接受。我们班当时还是分“快慢班”的,我们是快班,学生质量高,性格好,加上当时学习成绩不错,班主任对我很照顾,我很喜欢初中的班主任,所以并未太严重,但还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有些迷茫,身体有些抗拒,其实就是抗拒学习,但是为了维持住往日的节奏,还是学下来了,现在回想,其实那时候开始有一些表演型人格,我逐渐给自己带上了一层开心的面具,面具之下的我面无表情。(那时候成绩好带来的证明感,优越感或许是我撑下来的很重要的因素)
高中时候(我一点都不想提及这一时期,我内心一直在劝说自己忘掉高中,这样好受些),高中实习的绝对是监狱式管理,我发现了,可是其他同学认为他们是自由的,他们不说,但我知道他们的理由是,学校和老师是为了他们好,批评你,让你不停做试卷是为了前途着想。(学校的老师看上去也确实很辛苦,心情不好)但是学生也很难,压力最终转嫁到学生这边。那时候感觉很混沌,度日如年,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属于自己。那时候我患上了“解离”,可能是因为太痛苦,不得已大脑开始以上帝视角看待周围的一切。我发现做试卷时我的左小腿患上了一些神经类型的钝痛,导致我不能不蜷腿,咬着小腿来缓解(其实是强迫症到了身体上的反应),有些时候做试卷,我的大脑会拒绝思考。
记得在一个晚自习受到老师的批评,回去的路上感受到了心绞一般的疼痛,但是依然被解离了,我的理性正在以上帝视角看着内心真正痛苦的自己,我受到心理的剧痛,感觉有些内心深处什么东西才经历严重的创伤,我才真正意识到我的这个面具,无情,面无表情。
但是我依然强迫自己,依然完美主义,理性主义,抱着学完一整个模块,开启下一个模块的思维,我笃定自律一定能带给我自由,只要努力一定会成功。所以在暑假里我给自己设立了时间表,每个时间点要完成的任务。想象自己像成功人士一样,无比自律,能达成自己想要的目标。最终当然是失败的,不仅失败,我还摧残了自己,把自己里真实内心深处的自己又推远了一些。这种强迫让我付出惨痛的教训。
我早就感受到了不对劲,但是焦虑又在不断推动着我,焦虑成了我的动力,因为我很困惑,到大学我依旧很难喘息,因为大学有像高中管理的倾向,但是还是找到了一丝空间,我搬出去住,我靠着自己拿到梯子,找到chatgpt,找到一切靠谱的信息源,包括推特,之后逐渐明白了。
理性控制不了自己,你强迫不了你自己。小头控制大头才是真理,青春期你就是有性欲,就是控制不了看黄打飞机,就是忍不住想到色情,这不是你想让他消失,你想禁欲就能办到的。即使你仙风傲骨,满腹锦纶,面临绝对的饥饿,没有食物,你也会杀害同伴。这不是你的错,你的大脑控制了你自己。同样,你也控制不了贪婪,如果你有了权利,你也会贪腐,搞权利寻租。这是人信,所以才有三权分立,才有宪法法律,守住人性的安全边界。
如果你违背自己的大脑,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那些人说的自律就能自由,努力就能成功的叙事套用不到你身上。他们内心深处,也就是大脑本身想要自律,是主动的,他们的努力是主动的,他们喜欢这样(这样做会给他们的大脑系统奖励),他们是开心的。但你是被动的,你是强迫自己的,你不想这么做,理性控制不了你自己,你会崩溃。
当你真正主动的,热爱的去做一些事情,大脑本身想去做,这可以被视作一种天赋。
苦难叙事是假的,小时候我们经常说要经历苦难才能获得成功,说爱迪生尽力过多少次实验的失败,尽力过多少痛苦才发明白炽灯,获得成功。这种说法不对,爱迪生是在主动不断探索,主动探索,创造是有无穷乐趣的,他是爽了这么多次,并获得成功,即使最后没有成功,他在过程中也收获了很多乐趣。
苦难叙事一直给人的感觉是非常多次失败,苦痛,好像人必须要接受痛苦。这非常片面,主动探索,创造是有无穷乐趣的,过程中经历的反复迭代,失败是不可避免的,痛苦是真的,但是乐趣是不可或缺的。如果一个人一直在痛苦的做某件事情,他是不可能做下去的。只有热爱,大脑想去做才是去做,大脑不断得到乐趣的才是真实原因。想靠理性去做是不可能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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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重要的思考都是因为色情相关引发的。
(下面全是瞎说的)
青春期来的时候还是在学校,性欲来的时候心情很烦躁,尝试压制过欲望,天真的想要禁欲,只有这样才能感觉自己“洁身自好”,打飞机是有浓浓的羞愧感的。后来发现,这不是我能控制的,理性控制不了我们的身体,小头控制大头才是真理,这是人的本性。
关于AV女演员,包括onlyfans女演员,一直很困惑,为什么要从事这份不被社会认可的职业。如果未来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孩子会怎么看待他们的母亲。这其实是非常重要的难题,我之前认为AV女演员在透支这光鲜的几年,为未来埋下了非常大的隐患,更多的是心理上的(除非他们看的通透,成为不被世俗困扰的哲学家,但是这非常困难)。
搞黄色真的触及到了人性比较深处的课题,现在的一些想法:
1,首先,AV产业是个产业,本质是满足人的需求,和食品产业,房地产,甚至NBA类似,满足人吃饭的欲望,住的欲望,竞技运动的欲望。AV产业是满足人“性”的欲望。需求是真实的,那他为什么登不上大雅之堂,音乐产业能通过动听的旋律让人感到满足,登的上大雅之堂,被成为艺术。AV同样愉悦了人的身心,他能登的上大雅之堂,被成为艺术吗?这是一种歧视吗?
这依然是人性,食物,繁衍是人最根本的需求,在没有法律的自然界,只有最强的雄性能和众多雌性交配,但是在人类世界,如果这样,怕是会暴乱。但是人和任何其他动物也是一样的,也是想和尽量多的异性交配(法律只是对人性的安全规范,并不反应人性)。但人类世界是“文明”的,为了保住繁衍的需求,明面上强调一夫一妻,强大的雄性,不能霸占雌性,一配一,大家都能满足,隐性规则,不能越界。但是AV在满足人的需求的同时,把人动物性的一面展现出来了,这造成了约定俗成的繁衍规则的越界,虽然是人的本性,但是坏了“规矩”,人是理性的,不能说(人是被理性伪装但是实质被激素控制的)。
2,女性在AV影片里往往是被侵犯的角色,为什么要去当AV演员?首先,女性也是人,人本身也有被关注,被簇拥的需求。同时,AV本身也是一次展现自己优美身材,靓丽青春的平台,女演员能获得优越感,并接受别人的夸赞,这是巨大的驱动力。第二,满足别人的欲望,AV产业天生为解决最根本的性的需求而生,这同样会给人带来价值感。
其他的就是金钱,或者女性自身的欲望云云。
而与此相对的,就是社会隐形的谴责,以及未来埋下的心理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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