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izenc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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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國主義是我見過最精緻的服從訓練。
它讓人心甘情願地放棄判斷、交出同理心,然後還為此感到驕傲。
你只要觀察網路輿論,就會發現一個荒謬的現象:某個國家發生地震、經濟崩盤、死了大量平民,底下卻一堆人拍手叫好。這種現象全球都有,且地緣衝突越明顯的國家,越容易發生。
原因很簡單,對方是「敵國」。
但你仔細想,這邏輯根本對不上。受災的是普通人,不是挑起衝突的決策者。只因為他們剛好出生在不同的經緯度、持有不同的護照,他們的痛苦就可以被歡呼?
當一個人的「愛國心」大到足以蓋過最基本的惻隱之心,這份愛,就已經是病理性的了。
綜觀歷史,民族主義反覆被證明是一種成本極低、效率極高的治理工具。只要成功製造出「我們」與「他們」的對立,內部矛盾就能被轉化為外部仇恨,制度失敗可以歸咎於外國勢力,責任自然就消失了。
這套劇本在歷史上從未失靈。19 世紀末的歐洲列強用民族榮耀動員了一整個世代走向一戰戰壕。1980 年代阿根廷軍政府在經濟崩盤的壓力下發動福克蘭戰爭,試圖用民族情緒挽救搖搖欲墜的統治。而許多國家在國內出現重大治理危機時,總會「恰好」出現一波對外強硬的新聞週期。
而最讓這套機制運作順暢的,是人民自己心甘情願地配合。人們會為了抽象的集體榮耀犧牲個體的利益,甚至交出生命。不是被強迫的,是搶著。
再看看「民族英雄」這個標籤怎麼運作的。
運動員出國比賽拿下獎牌,立刻被冠上「為國爭光」的頭銜,媒體連番報導,彷彿他完成了一項神聖使命。
但冷靜想一下,這難道不是一種職業成果嗎?
國家提供訓練資源、經費、制度支持,選手靠專業能力爭取成績、拿下獎項。這是一場資源與產出的對等交換,本質上和任何專業工作沒什麼不同。
當然,競技體育確實有一層代表性,國際賽事本身就是以國家為單位競爭的場域,選手在其中承載某種象徵意義。但也正因為這樣,才更值得追問:為什麼某些職業會被刻意偶像化,而另一些不會?
外派海外、表現傑出的工程師、醫師、談判代表,他們的成就同樣是「在國際場合展現專業」,影響甚至可能更具體、更持久。但我們不會為他們升旗,不會替他們冠上英雄稱號。
這種選擇性本身就說明問題了,「英雄」的頭銜不是依據貢獻本身,而是依據那個角色能不能成為投射集體情緒的舞台。我們需要的不是真正的傑出,而是一個可以讓大家一起吶喊、一起流淚的符號。
文明的進步,本應是讓人從盲目的集體身份中解放出來,回歸「人」本身。
我們首先是一個有血有肉、會痛會怕的人,具備獨立判斷的能力與跨越邊界的同理心,然後才是某個國家的公民。國籍是後天附加的標籤,但感受痛苦、渴望尊嚴的能力,是天生的。
歸屬感沒有錯,熱愛自己的語言、文化、土地也沒有錯。但如果一份「愛」必須靠壓抑對陌生人的同情、放大對他者的恐懼才能成立,那它就不再是愛。
只是一種反文明的集體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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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axysailor @BensonTWN 結果與成因早就調查清楚
只是當權者
不願承認不肯負責罷了
既然不肯檢討
當然更不會有後續的修正
就像那間b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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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小毛哥談「超級個體」的文章,我心有戚戚焉 —— 因為這幾年的經歷,讓我對 AI 重塑個人價值的體會格外深刻。
2022 年底,是我人生最灰暗的一段時期。
那時恰逢 ChatGPT 問世,為了轉移注意力,我開始用 AI 學習寫程式。
當時有位朋友正在做奢侈品代購,我便「現學現賣」,幫他搭建了一個代購專用的後台系統。
一開始的版本相當粗糙,但我持續把問題丟給 AI,讓它協助優化。就連後續將系統部署到 GCP,也全是靠 AI 一步步指導完成。
有同業看到後覺得不錯用,問我怎麼收費。
因為需求太 niche,我也不知道怎麼收錢,就隨口開了一個月 600 台幣。
結果,居然真的有人願意買。
隨著模組越做越完整,我朋友也幫我介紹越來越多用戶,
最高時一個月能有三、四萬被動收入。
雖然不是什麼大錢,但那一刻我突然意識到——
「臥槽,原來這樣也行?」
三、四萬臺幣約等於臺灣新鮮人畢業後的起薪。
我在一個完全陌生的領域,僅僅摸索了幾個月,
就創造出等同年輕人起薪的被動收入,
這在從前,根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後來,我決定重返 Crypto 市場投入交易,
而這個項目我既要負責開發,又得兼任客服,
兩頭奔波下實在難以兼顧。
直到某天,我發現國外有類似的 SaaS 服務,
不僅能覆蓋我系統 80% 的功能,價格還更便宜。
於是我乾脆建議所有用戶轉用這款國外工具,
自己就收手不做了。
這件事對我的影響極大,
讓我第一次真切感受到:
在 AI 時代,人與人之間的生產力差距,竟然可以這麼大。
AI 可說是這個時代最關鍵的槓桿。
若說蒸汽機解放了體力勞動,
網路解放了資訊流通,
那麼 AI 就是徹底抹平了知識的門檻,
讓生產力實現質的飛躍。
什麼是「知識的門檻」?
過去被視為困難的事 —— 像是繪畫、寫作、寫程式 ,
現在 AI 都能做得相當出色。
這些領域,本質上都屬於「What(做什麼)」與「How(怎麼做)」的範疇。
但真正的核心,從來不是掌握這些技術,
而是如何運用這些知識解決現實問題。
這靠的不是單純的技術能力,
而是敏銳的觀察力與行動力,
更精確地說,是「問 Why(為什麼)的能力」。
身為一個即將為人父的人,
最近我也常在思考孩子未來的學習方向。
在亞洲文化裡,
許多父母總希望孩子成為醫生、工程師,
或其他「穩定又體面」的專業人士,
但我卻有不同的看法。
在大 AI 時代,這種想法其實暗藏風險 ——
因為你花了十幾二十年辛苦培養的專業能力,
在 AI 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圍棋就是最直觀的例子:
AlphaGo 一出現,便瞬間顛覆了人類幾千年的圍棋積累。
但至少圍棋仍是一種「觀賞性博弈活動」,人與人之間的對抗尚且有娛樂價值。
那麼其他領域呢?
當醫學診斷可以靠 AI 辨識影像,醫學生花十年磨練的辨識力,可能幾秒鐘就被演算法超越;
當法律檢索、合同審核都能自動化,律師熬夜查閱資料的價值會被壓到最低;
當投資研究、數據分析被 AI 全面覆蓋,你所謂的「專業知識」,可能一夜之間就淪為廉價商品。
技術的進步速度,遠比教育體系的演化還要快。
傳統教育誕生於工業時代,
核心目的是培養可複製的勞動力,
因此只專注教導「What」與「How」,
卻很少教導孩子如何思考「Why」。
我始終認為,未來的世界裡,
「Why」會比「How」重要得多。
絕大多數教育體系,都在反覆訓練我們將「How」做到極致,卻鮮少有人提醒我們停下腳步,去追問背後的「Why」。
結果就是:在既定框架內,我們或許能成為最勤奮的執行者;但一旦跳出框架,需要自己決定方向時,便會立刻陷入茫然。
當然,如果孩子真的對醫生、工程師這類領域有濃厚興趣,那自然很好,也可以去鑽研。
但我更在意的是:他能否永遠對這個世界保持好奇心,並擁有提出問題的能力。
因為我篤信,
未來的時代並不青睞「能找到標準答案的人」,
而是青睞「對世界保有好奇,並能問出關鍵問題的人」。
所以,若有一天他選擇主修某個專業,
我會希望他同時副修哲學、歷史或心理學,
那些在現實層面看似「沒什麼用」的學科,
往往才是讓一個人擁有獨立思考與判斷力的根基。
SuperMao 小毛哥@superm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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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careful of who you're following. An influencer with 312K followers can't even read a document properly.
The "liquidating" shown on the rows should refer to whether the account is undergoing a "liquidating" process, which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he privilege of not being subjected to liquidation, and "allow negative" is an option in spot margin settings.
Stirring up FTX creditors' anger to attract attention has become a good business on Twitter.
db@tier10k
New Court Filings Detail Alameda Accounts on FTX With Special Privileges Among them is an account labelled "trabby" not subject to liquidation. DB News was unable to identify who the account belonged to.
English

@dryadb43738 接龍
對民進黨來說
美國就是全世界
既然這麼
愛看美國的臉色
愛當美國的小弟
為何不直接滾去美國呢?
台灣沒要你認同
也沒不讓你離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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