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对性别错称很在意。因为两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仇恨犯罪就是直接由性别错称引起的,因为我不接受性别错称,我遭到暴力殴打、精神控制和人身安全威胁。即使我现在可能再也不会经历性别错称了,但我知道这不是搞“身份政治”,伤害是实打实的。我无法接受一个人逃出了扭转机构还要被社会持续扭转
含羞紫罗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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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rinkviolet77
不辨寒暑,不识春秋,不分虚实,不知死活。 She/Her/They/Them | transgender | Demi Lesbian |

我对性别错称很在意。因为两年前发生在我身上的仇恨犯罪就是直接由性别错称引起的,因为我不接受性别错称,我遭到暴力殴打、精神控制和人身安全威胁。即使我现在可能再也不会经历性别错称了,但我知道这不是搞“身份政治”,伤害是实打实的。我无法接受一个人逃出了扭转机构还要被社会持续扭转


我觉得另一个显然的问题就是这个“社群”显然缺乏对很多长时间用爱发电从事无薪社群劳动的人的正反馈机制,导致干得好不会有多少人表达感激或者谢意,但干的不好一定会有一堆人跑出来骂,这样搞即便是跨性别自己来做救助也不可能坚持下去

说白了对付矫正机构跑得快才是硬道理,这么多年我没被抓全靠我跑得快(当然现在他们估计也累了。什么救援机构一个都没见到,最后还是找律师好使。 有没有一种可能,如果我乖乖的我就不用被抓,现在要被救出来还要忍着精神问题自我矫正,那还不如….算了。




@mukdengise 但就事论事的说,其实这个事比反家暴麻烦的地方在于——【网络媒体对跨性别受害者身份的描述】确实是一个事关受众注意力和传播能力两个方面的问题。所以这里恰恰需要志愿活动者一侧的专业经验和社群一侧的经验、支持等等的深入沟通,而不是像现在几乎所有的讨论这样想当然地准备用一两句立场宣言解决问题

@10Lystra 因为这本来就不是靠一腔热血完成的工作,技术上来说这些个案工作需要的是:1.精力;2.资金或者说物质成本;3.理解不同权力的运行规则并恰到好处地利用它。所以这一点上我恰恰对之前的宣传颇有点意见,山头总是不怎么乐意分享自己真正有价值的经验,但又过多地把这件事包装成过分简单的“干就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