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r. Freedom(Discoverer of the 2nd invisible huand)
10.8K posts

@tiger8916
Have more independent thinking, more strategic thinking, more path exploration,and more theoretical exploration, keep my thoughts forever young.








“六四”遇难者蒋捷连及“发小”曾子墨 蒋捷连(1972—1989)是“丁子霖名单”中排名第一位的“六四”遇难者。作为丁子霖与蒋培坤教授的爱子,他的名字之所以位列榜首,是因为这份名单正是按照他们获知遇难者身份的时间顺序排列而成的。 那一年,身为人大附中学生的蒋捷连曾组织同学声援大学生游行,他们当时打出的横幅是:“你们倒下,还有我们。”在那个热血纯粹的少年眼里,这绝不仅仅是一句轻飘飘的口语标语,而是千金之一诺。 于是,他走上街头当起了维持秩序的纠察队员; 于是,他跑到六里桥用血肉之躯去阻挡进城的军车; 于是,在6月3日那个血腥的夜晚,他不顾母亲绝望的阻拦,从洗手间破窗而出,骑上自行车奔赴木樨地,誓要去天安门保护广场上的大哥哥大姐姐。 他最终倒在了木樨地29号楼前的大花坛后。子弹从背后射入,瞬间穿透了他的心脏。他用最惨烈的方式,兑现了自己的诺言。 那一天,恰是他十七岁生日的次日。他的骨灰,至今仍放置在父亲生前为他亲手打制的、纪念碑形状的立柜之中。父母希望将来有一天,让小连的遗骨和那些一同死去的人合葬…… 那时,蒋捷连是人大附中高二年级的优秀学生。他不仅学业出众,而且热爱运动,极擅长踢足球。 他身高一米八,美风仪,每当他在球场上奔跑时,总能引来无数女生的围观,这其中,就包括后来成为著名主持人的曾子墨。 他和她是名副其实的“发小”。两家大人皆为教授,两代人比邻而居,私交极笃。 曾子墨的母亲赵遐秋教授后来回忆说:“那时候啊,子墨一回家,常常是‘小连哥哥长、小连哥哥短’的。一会儿说小连哥哥又踢球了,一会儿说他真是帅呆了……” 令人遗憾的是,我至今未曾读到过曾子墨对这位小连哥哥的公开回忆。但可以想象,小连那猝然而惨烈的死亡,对少女时期的曾子墨所带来的精神冲击不言而喻。 后来在凤凰卫视主持节目时,曾子墨曾多次制作过纪念丁文江的专题片。而这位中国地质学创始人、“科玄之争”的主将、倡导“好人政府”的先驱丁文江,恰恰就是小连哥哥的二外公,丁子霖的二伯父。几代士人的精神血脉,在历史的废墟里交错延伸。 “六四”十五周年过后,已是凤凰卫视著名主播的曾子墨获得了一个机会,专门采访李鹏的女儿李小琳。在墙内出版的畅销自传《墨迹》中,曾子墨用一种近乎不动声色的冷峻,记述了这次采访: “……服装是很容易沟通的话题。那些绵里藏针的问题,我已经学会了把它们留到采访渐入佳境以后。所以,谈话就从服装品牌开始。 李小琳很坦诚,她说:‘今天我穿的是 St. John,因为是做电视采访。’ 接着她停顿了一下,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知道子墨你也非常漂亮,所以我想选择比较职业、比较女性的服装。另外香港推介那天,我穿的红色套装则是新一季的 Giorgio Armani,Armani 对我来说非常合适’……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让你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呢?’ ‘我想更多是源于我不懈的努力。’ ‘有家庭的因素吗?’ ‘家庭因素对于一个人来讲是双方面的,可能有好的,也可能要付出,毕竟父亲太闪亮,所以无形中你得到更多的是压力。’ 我继续问:‘可我相信你一定听别人说过,说你今天能够做到这家公司的 CEO,是因为你有这样一位父亲?’ 李小琳不愠不火,脸上始终挂着礼貌的微笑:‘我想,一个人出生在比较好的家庭,如果没有自己的努力,只有父辈的影响,即使给你了这个位置,你也是扶不起的阿斗!’” 曾子墨没有在书中发表任何评论。但在这段极其客观的对白落幕后,李小琳那伴随着权欲,浅薄、虚荣、傲慢与利己的形象,在读者的心中就此定格。



儿子蒙冤被酷刑,母亲还要遭灭口!冤案炮制者自称权势熏天,三度派人上门对我施暴,累累伤痕见证公权力的黑暗,永不服输誓要为儿讨回公道!(胆小慎入) 2019年8月22日,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派出大量黑警到我家暴力抓走了我儿子牛腾宇。在关押期间,对我儿子进行了令人难以想象的酷刑折磨。一连几个月的酷刑并不能令杨晔、顾杨阳母子及一众冤案炮制者感到满足。在他们的联合操纵下,广东省茂名检察院、法院对牛腾宇及同案24名青少年(含数名未成年)进行重判。我儿牛腾宇被定为“主犯”重判14年。 最近我在整理一部废旧手机里的照片时,发现了很多我受伤的照片。在我儿腾宇被冤枉入狱后,冤案炮制者多次派人袭击我,试图杀死我灭口。 2020年1月15日晚上,我一个人去公园附近散步,以缓解焦虑。那天公园里人很少,当我行走到一个树林附近时,感觉有个男子跟踪我。由于当时警惕心不强,我并没有在意太多。没想到那个跟踪我的男子,突然蹦出来袭击我,用一根带钉刺的棍子打我头部、脸部,导致头面部受伤。在袭击了我之后,他便离开了。 2021年7月25日白天,我在公园锻炼身体,行至一个小树林时,被一名戴着口罩的男子拖拽进树林。他用一根带有钉刺的棍子暴打我的头部、后颈、背部、腿部,我拼命呼救,他也没有停手,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想对我下死手。幸好有一对老夫妇凑巧走了过来,这名施暴男子看见有人来,就迅速离开了现场。这次袭击导致我浑身多处受伤,头部右侧被砸出一个凹坑,至今没有恢复。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出现,我可能已经被灭口了。 2021年8月16日,我外出走在路上,路过一个公园门口,出现了两个戴黑口罩、黑墨镜、黑帽子的男子。其中一人手持带钉刺的棍子,照着我的头部挥来,我偏头躲开,棍子没有打中我的头,打在了我的肩膀上。随后他用带钉刺的棍子猛打我的背部和腿部,也是下了死手想打死我。我大声呼救,有一辆路过的车停下查看,袭击我的两个人看到有人来,便迅速离开了现场。(我右腿至今不能下蹲终身残疾) 自从杨晔、顾杨阳母子勾结、利用公权力构陷我儿子牛腾宇入狱后,我就频频遇袭。顾杨阳曾多次表示,其母杨晔在中国只手遮天,有权有势,在北京有非常强大的靠山和关系网,许多北京、上海的高官对其母杨晔前呼后拥、唯命是从。顾杨阳还说,其母可以通过关系网,杀死我像踩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且在强大的公权力的庇护下,他们杀人放火不用负任何责任。我有理由认为,我的多次遇袭,极大可能是杨晔、顾杨阳母子对我进行的灭口行动。 时至今日,对我的迫害依旧在持续,仍有大量具有谍报工作背景的国家公职人员在大张旗鼓的对我和我的亲朋好友实施迫害。而我的维权之路也再度受阻。最初炮制冤案的广东当局向我摊牌,表示他们在我儿子这个冤案里,只是一个小喽啰,根本做不了主,释放牛腾宇一事必须要北京的官说了才算。也就是说,广东当局并不打算与全世界对抗到底,他们不肯放人完全是因为北京当局有人不允许他们放人。我不知道是谁不允许广东当局放人,也不知道是否与冤案炮制者杨晔的北京高官后台有直接关联。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前往北京维权,为我和我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