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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阻礙兩岸交流的,不是「台獨」,而是「反台獨」 為什麼呢?看歷史。 1980年代末至1990年代初,民進黨作為反對黨,曾大力推動開放兩岸民間往來,反對國民黨當年的「三不」政策、支持老兵返鄉探親,並要求解除戒嚴後進行直接往來。雖然黨內歷來存在獨派聲音,但在打破冷戰僵局、推動兩岸早期開放的進程中,民進黨確實扮演了重要的催化力量。 陳水扁執政初期,曾明確提出「未來一個中國」的論述框架;隨後蔡英文執掌陸委會期間,更制度化地開放了「小三通」。兩岸經貿總額從2000年的約300億美元,一路暴增至2008年的近1,300億美元。這段歷史顯示,綠營執政或獨派主張,在實踐中並非兩岸經貿交往的必然絕路。 蔡英文於2016年執政之初,在就職演說中明確表態將依據《中華民國憲法》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處理兩岸事務,尊重1992年兩岸兩會會談的歷史事實與既有政治基礎,並承諾在既有立場上維持ECFA等經貿機制,秉持不挑釁、不對抗的原則。在2016至2019年間,兩岸貿易額依然持續維持高位,並未因政黨輪替而立即大幅中斷。 然而,雙方官方與半官方的溝通管道隨即中斷,北京方面繼而限縮陸客赴台自由行。隨後,當北京將「反台獨鬥爭」升高至經貿層面,採取選擇性措施(例如針對鳳梨、釋迦等農產品發布禁令,以及檢討ECFA部分關稅減讓條款)之後,兩岸經貿才真正受到顯著衝擊。 其實,民進黨主流派系及幾任總統,雖然強調台灣的主權屬於2300萬人民、其前途由2300萬人決定,但在法理上並未完全排除「統一」作為未來的選項之一,且時常嘗試對大陸釋放事務性交流的善意。 北京方面,在早期尚能容納不同政治立場的人士參與兩岸交流,極少進行經貿審查;可惜後期立場越發僵硬。可以說,真正導致官方互動凍結、特定領域貿易受限的,往往是北京將「反台獨」手段化為政策工具(如縮減航班、限縮客源、設置貿易壁壘)的結果。 有人會說,單純的經貿往來與人員交流,並不足以自動增進兩岸人民的理解與融合。馬英九時期高度深化交流的政策,反而引發了2014年的太陽花學運。當時台灣民眾對「過度依賴單一市場」以及「被統一」的政治風險,產生集體焦慮,最終導致國民黨在2014年與2016年連續兩次大選中潰敗。 誠然,太陽花學運是一個關鍵節點。自此之後,北京方面逐漸放棄了過去海納百川式的交流模式,轉而將經貿與文化交往工具化,引入高度的政治審查,不允許特定立場者「政經利益兼得」,以期達到懲獨促統的效果。其結果,徒然加深了台灣社會的防衛心理,升高了兩岸的敵意。 交流需要減震器 從經濟層面來看,太陽花學運並不意外。兩個規模差距懸殊的經濟體,在高度交流後,由於發展結構的差異(大陸具備低成本與規模經濟優勢,台灣則走向高薪資與技術導向),導致國內收入分配、產業結構與勞工利益出現衝突,在區域一體化進程中乃是常態。 類似的結構性陣痛,在歐洲一體化的歷史中屢見不鮮。 例如在1980年代中後期,西班牙與葡萄牙等南歐國家加入歐洲共同體後,西歐的高薪資國家便曾深切擔憂廉價勞動力會衝擊本地就業市場。1996年歐盟通過的《外派勞工指令》(Posted Workers Directive, PWD)正是為了回應此一焦慮。該指令規定外派工人必須適用東道國的最低工資、工時及安全等「核心標準」,藉此防止「社會傾銷」(social dumping)。 到了2004年與2007年歐盟大幅東擴(波蘭等中東歐低薪國家加入)後,「波蘭水電工」更成為廉價勞工衝擊市場的象徵符號——這直接激化了法國2005年《歐盟憲法條約》公投的未通過,以及2016年英國脫歐公投的民意反彈。為此,歐盟在2018年大幅修訂PWD,強化「同工同酬、同地同酬」原則,並透過歐洲工作理事會(European Works Councils)等體制,持續在市場自由與社會保護之間尋求動態平衡。 這些民意浪潮與政治震盪(如法國公投否決、英國脫歐)雖然對歐洲帶來衝擊,但並未徹底阻止歐洲一體化的深化。歐盟靠這一系列制度化的「減震」機制,逐漸普及高標準的勞工權益,把衝突轉化為法規升級,使得經濟融合持續深化。 兩岸經貿的摩擦與此高度相似,但規模與政治性質更為複雜。兩岸人均GDP差距更明顯(台灣約為中國大陸的2至3倍),經貿交流自然會放大基層勞工的剝奪感。2014年的太陽花學運,經濟上的核心本質,正是反對《海峽兩岸服務貿易協議》(CSSTA)的盲目闖關。 台灣民眾當時對大陸服務業資本可能造成的市場傾銷、中小企業與本土勞工被排擠、以及經濟過度依賴導致的主權風險感到焦慮。這與歐盟內部對「波蘭水電工」的恐懼,在經濟學本質上是完全一致的。 這些結構性問題,雙方若能採取務實、非政治化的態度,未嘗不可在蔡英文執政時期,延續技術性與事務性的協議談判(如ECFA後續條款、服務貿易的補充與修正),共同探索類似「公平競爭審查」的制度化安排,以緩解台灣勞工與中小企業對不對等競爭的疑慮,累積更多實質的「共同利益」,為類似太陽花學運的民意反彈提供緩衝空間。如此建立起制度化的「減震器」,便能有效降低政治化風險,讓兩岸擴大交流融合。 回首望去,面對今日兩岸緊繃對峙態勢,期待雙方在短期內改變思維方式,已不大可能。不過,梳理歷史的盲點與制度缺口,想一想可供參照的體制路徑,就算是智力體操吧,或許什麼時候會有用呢?

這兩句話都是馬英九總統說的。 2011年中華民國建國百年元旦,馬英九總統發表「壯大台灣,振興中華」元旦文告宣示:「國家的前途、台灣的未來,都掌握在2300萬人手中,由自己決定」。 2014年,針對北京當局的「台灣前途由全中國人民決定論」,總統府發言人馬瑋國隨即代表馬英九發表公開聲明,態度堅定且一致地強調:「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前途應該由全台灣2300萬人,依據《中華民國憲法》來決定」。 回復的網友,都正確地指出,這些就是台獨言論。一些網友甚至誤以為其為賴清德所言,也情有可原。 因為,它們與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十分相似:「台灣已是主權獨立國家,名字叫中華民國,主權屬於2300萬人」 馬英九擔任總統时同樣堅持,中國華民是主權獨立國家,其命運和前途,只能由台澎金馬2300萬人決定。 当然,他卸任后放弃了该立场,转而赞同「兩岸人民共同決定」,只強調前提需「尊重並獲得台灣人民的同意與意志」 但是,任何一個競選總統的國民黨領袖,公開宣示的立場,與馬英九任總統時,完全相同。原因很簡單:他的選民就是2300萬人。 按中共的定義,國民黨的上述立場同樣是台獨。只是現在民進黨是主要敵人,需要團結國民黨這個次要敵人,來打擊主要敵人。一旦民進黨被消滅,國民黨必定成為主要敵人,除非它放棄上述立場。


這兩句話都是馬英九總統說的。 2011年中華民國建國百年元旦,馬英九總統發表「壯大台灣,振興中華」元旦文告宣示:「國家的前途、台灣的未來,都掌握在2300萬人手中,由自己決定」。 2014年,針對北京當局的「台灣前途由全中國人民決定論」,總統府發言人馬瑋國隨即代表馬英九發表公開聲明,態度堅定且一致地強調:「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前途應該由全台灣2300萬人,依據《中華民國憲法》來決定」。 回復的網友,都正確地指出,這些就是台獨言論。一些網友甚至誤以為其為賴清德所言,也情有可原。 因為,它們與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十分相似:「台灣已是主權獨立國家,名字叫中華民國,主權屬於2300萬人」 馬英九擔任總統时同樣堅持,中國華民是主權獨立國家,其命運和前途,只能由台澎金馬2300萬人決定。 当然,他卸任后放弃了该立场,转而赞同「兩岸人民共同決定」,只強調前提需「尊重並獲得台灣人民的同意與意志」 但是,任何一個競選總統的國民黨領袖,公開宣示的立場,與馬英九任總統時,完全相同。原因很簡單:他的選民就是2300萬人。 按中共的定義,國民黨的上述立場同樣是台獨。只是現在民進黨是主要敵人,需要團結國民黨這個次要敵人,來打擊主要敵人。一旦民進黨被消滅,國民黨必定成為主要敵人,除非它放棄上述立場。

New: President Lai Ching-te responded to recent comments made by President Donald Trump earlier today, arguing the following points: •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iwan) is a defender of the status quo and will not abandon its sovereignty and dignity under pressure. • The PRC is the source of instability in cross-Strait relations and is responsible for attempting to alter the status quo. • There is no issue of “Taiwan independence” because the Republic of China (Taiwan) is already a sovereign and independent nation. Neither side of the Taiwan Strait should be subordinate to the other. • Taiwan–U.S. cooperation, especially through U.S. arms sales, is critical to regional stability. • Taiwan is central to global interests, and peace in the Taiwan Strait should be a shared international consensus.

@HuPing1 下面這些話算不算台獨? 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台灣前途應該由全台灣2300萬人,依據《中華民國憲法》來決定。 國家的前途、台灣的未來,都掌握在2300萬人手中,由自己決定。

胡平:避孕药的发明导致全球生育率的降低。全球生育率下降与避孕药革命——导致全球生育率下降的因素很多。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技术因素,是口服避孕药的发明(以及堕胎技术的进步与合法化)。这使得人类第一次把“生不生孩子、生多生少”变成了可以自由选择的事情。——半个多世纪以来,全球生育率(总和生育率,Total Fertility Rate,TFR)经历了断崖式下降。联合国和世界银行数据显示:全球生育率从1960年的4.7-5.0降至2025年的2.2-2.4。其中,美国从1960年的3.65降至2025年的1.6-1.79,欧洲许多国家同期从2.5–3.0降至1.4,东亚同期下降的幅度最大,从1960年的5.0-5.5降至2025年的1.0-1.03。 导致全球生育率下降的因素很多。其中,最关键的一条是技术因素,是口服避孕药的发明(以及堕胎技术的进步与合法化)。这使得人类第一次把“生不生孩子、生多生少”变成了可以自由选择的事情。 十月怀胎很辛苦,养育子女很劳累。我在《论体育精神》(1986年)一文里写到:“大自然是我们最好的导师。为了使人类能很好地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大自然给我们心中注入了爱情。这样一来,男人和女人出于对相爱和快乐的追求而互相结合,生儿育女的目的反而被放到了第二位,结果是使繁衍后代的任务得到了最有效的实现。”在过去,很多男人和女人并不是为了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而相互结合的,他们结合只是为了满足爱的需求和性的需求,生儿育女常常是副产物。一旦有了安全、可靠、简便又廉价的避孕技术和堕胎技术,满足爱与性的需求和生孩子成了可以分离的两件事,那就难免会有人选择不生孩子或少生孩子,于是生育率就降低了。 过去也发生过生育率降低现象,由于战争、瘟疫或灾荒。战争、瘟疫或灾荒除了大量减少了育龄人口之外,战争造成不少男女分居,聚少离多;瘟疫与灾荒造成人的生理机能衰退,如此等等。但这次生育率降低不一样。这次生育率降低是发生在和平时期,繁华岁月,富裕国家。本来,欧美在二战结束后一度出现生育率大幅提高(即所谓“婴儿潮”),但是从1960年代中期开始,却发生了生育率的急速下降。这就不能不归因于避孕药的发明与普及。 1960年,美国的食品用药物管理局(FDA)批准第一款口服避孕药Enovid,其有效率超过99%。它首次将性行为与生育相分离,从而使得女性获得了前所未有的生育自主权,一方面催化了性解放运动,一方面降低了总和生育率。避孕药带来的社会变化如此巨大,所以有人称之为避孕药革命(The Pill Revolution)。 从现在的情况看,全球生育率降低这一趋势还会持续下去。那么在未来,这一趋势有无可能改变呢?应该说是有可能的。既然现在的生育率下降基本上是避孕药的发明这一类技术因素造成的,那么未来也可能由于技术的发展而使得生育率回升。 近些年来,人类生育技术已经取得了若干重大进展,例如试管婴儿、冻卵、代孕。不过这些技术主要是帮助不孕夫妇或延迟生育者,对“不想生”的人没多大意义。真正可能对提升生育率起作用的技术是人工子宫。据专家估计,完整的人工子宫(从胚胎到足月全在体外)的技术可望在未来一二十年内实现。完整的人工子宫可以使女性免去十月怀胎之苦。这就会使得一些原先因为怕受十月怀胎之苦而不肯生育的女性选择生育。当然,人工子宫不可能像避孕药一样廉价,因此很不容易普及。要降低人工子宫的成本需要更多的时间,也许还要加上一定的政府补贴,才可能使生育率有所回升。 此外,养育孩子的辛劳也可以借助AI技术的发展而减轻。 未来技术的发展,既可免除十月怀胎之苦,又可以降低抚育子女之累,这就有可能使得生育率回升。毕竟,人想传宗接代、复制自己的基因,想亲子之乐、舔犊之情,也是出自本能的愿望。这种愿望既然会出于对成本高昂的顾虑而抑制,也会出于成本的降低而激活。至于说生育技术的发展会引发怎样的伦理问题和社会问题,另当别论。此处暂不论及。 不过话说回来,如今的生育率降低,貌似是出于对生儿育女的成本高昂的顾虑。但讽刺的是,生育率降低不是发生在穷国而是发生在富国,在一国之内,也不是发生在贫穷的人群而是发生在并不贫穷的人群。所以,生育率降低的问题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成本高低的问题,而是生育理念改变的问题。如果说到目前为止的经验告诉我们,生育率降低是经济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的结果,那么我们也完全可以推测,一旦人口降低到某一程度,人类的生育理念又会改变,又会自愿的提高生育率了。 2026年2月11日

“六四”遇难者段昌隆与叔祖段祺瑞 “六四”遇难者段昌隆是民国执政段祺瑞的侄孙。 其父段宏炳(1921-2009)原为一名中学教员、曾担任西城区政协委员;母亲周淑庄是天安门母亲群体的重要成员。段老先生44岁时才得独子段昌隆。 段昌隆其时是清华化工系5年级毕业生,1989年6月3日去看望其在北京急救中心工作的姐姐,并与姐姐一起营救伤员到深夜。之后他骑车到西单,在民族宫附近与东进的军队相遇。段走到一名军官面前,试图劝说其停止前进,被其近距离击毙。 段昌隆葬于北京万安公墓,其叔祖段祺瑞亦葬于此。 1926年3月18日,段祺瑞执掌的北京临时政府卫队在铁狮子胡同执政府门前镇压示威请愿学生与市民,造成47人死亡、200余人受伤的重大惨案。据说段祺瑞得知卫队打死徒手请愿的学生之后,随即赶到现场,面对死者长跪不起,百身莫赎,二日后辞职以谢天下,并由此终生食素,以示忏悔。 段祺瑞有兄弟三人,关系相当亲密、友爱,其二弟段启辅在家务农,赡养父母;三弟段启勋(?-1927)追随长兄习武,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1919年授陆军中将。后因病退伍,经营煤矿,颇具规模,1927年因肺病身故。 段氏兄弟枝繁叶茂,子侄辈中,曾经比较活跃的是二弟启辅之子段宏纲(1898-?),又名段运凯,他从小就来到段祺瑞身边,最为其喜爱并给予厚望。段宏纲毕业于保定军校,与傅作义同为五期毕业生,后被授予陆军少将。读民国相关历史,会偶遇其名。 段氏兄弟孙辈中间,除“六四”中捐躯的三弟之孙段昌隆外,还有三弟之孙段开龄(1925-2018),早生昌隆40年,也算是大家族过去常有之现象。段开龄与“六四”屠夫邓小平以及“六四”大屠杀的最大获益者江泽民均有直接的交往。 他曾推动授予邓名誉法学博士,这也是邓得到的第一个名誉博士学位; 江后来主动要见这位交大校友,并给他取了个外号“保险先生”。 段开龄说:“1979年1月,当时任国务院副总理的邓小平先生访问美国,并接受了坦普尔大学授赠的名誉法学博士学位,此事主要由牛满江教授和我一起促成……1979年1月31日,费城坦普尔大学在华盛顿的布莱尔大厅举行仪式,授予邓小平名誉法学博士学位。当时我也在现场。我跟邓小平说四川话啦,他以为我是四川人啊。其实,我过去在重庆读过书…… 1997年,中国一位国家领导人到费城访问。他特别对大使馆工作人员说,想到费城见见这个交大校友段教授。这个样子,他一见面就和我握手说,Mr.Insurance,保险先生就是这么叫出来的。” 以上种种,段祺瑞九泉之下得知,未知如何感慨。





#行情 韩国KOSPI指数周二跌幅扩大至4%。


區桂芝主張0軍購,只要承認自己是中國人,就有和平了。 我的認知:軍購是鞏固自己的國防安全不是要發動戰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