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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NITRAM

Hong Kong เข้าร่วม Mart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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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白挨一刀,人道补偿2580元” 2月25日,一名男子发布视频称,其父亲去年在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接受椎管结节手术,但术后复查时发现结节仍然存在,引发家属对手术效果的质疑。 该男子表示,发现问题后其多次前往医院讨要说法。院方在沟通中承认手术存在过错,并提出以“人道主义赔偿”的方式补偿2580元。 对此,家属认为赔偿金额过低,且医院方面在处理过程中态度敷衍,难以接受。 视频中显示,在双方沟通过程中,院方工作人员大声质问:“请问你在审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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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2月5日,华为鸿蒙智行年会上,员工集体声情并茂地齐声高喊: “我爱上班,上班使我快乐!” “我爱上班,上班使我优秀!” “上班使我致富!” “我爱上班,我就是爱上班!” 甚至还有人高呼: “兄弟叫我喝酒、同事喊我聚餐,我置之不理;但公司叫我上班,我欣喜若狂!” 对此,有博主调侃评价称:“好意思,联想到一群猪在声斯力竭的高呼:我们都爱屠宰厂,无痛屠宰使我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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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Steven@SHINITRAM·
@zaobaosg 厉害国的官员总是耍偷换焦点的把戏。 焦点是诺奖,没有人跟它们讨论厉害国的发展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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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早报 Lianhe Zaobao
今年度诺贝尔系列奖项公布,中国科学家又一年与诺奖无缘。中国官媒《北京日报》发文提出,拿没拿洋奖项,不是定义中国发展水平的指标。 #Echobox=1760597823"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noopener">zaobao.com.sg/realtime/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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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街日报中文网
华尔街日报中文网@ChineseWSJ·
香港IPO市场走出数年低迷,目前重回正轨,有望重夺全球第一大上市目的地宝座。这波IPO复苏是由中国企业推动的,中国公司正纷纷涌向香港。 buff.ly/XSPkdy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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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10月31日,上海愚园路。 一名穿汉服的女子被警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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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10月1日(发布),江苏。91岁老股民谈论牛市暴涨。老人表示:股市还有的涨,我们和美打了6年贸易战,我们这次胜利了。目前美国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是加息,加息会让美国加速灭亡,第二是美国会发动战争,但我们有洲际导弹,美国见到我们有强大的实力便不敢发动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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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9月30日晚,广西南宁。男子在广场上免费发放国旗,但市民要先踩地上的日本国旗才能领取,不少大人小孩见状纷纷踩踏日本国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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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Steven@SHINITRAM·
@deguoziganwu 他这耍流氓,只要‘’爱国‘’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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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Steven@SHINITRAM·
@zhu0588 @HuPing1 试问中共从开始到现今做对了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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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韵和
朱韵和@zhu0588·
国家冶金部部长王鹤寿专门给毛泽东写了个报告,从技术上分析了土高炉炼钢铁不可行(1958年8月)。苏联专家总顾问阿尔希波夫也诚恳相告毛泽东:“土法炼钢再多也没用。”(1958年9月)。毛泽东置若罔闻依然我行我素。 于是,在那个被无耻之徒们吹捧为“改天换地,气壮山河,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明知不可 为执意为之,歇斯底里的混帐独裁者领导着全中国数亿失去理智的草民,给全世界表演了一场轰轰烈烈瞎胡闹的千古奇观——遗笑千秋万代!永恒的奇耻大辱! 1958年12月19日,《人民日报》向世界宣布,中国提前12天完成钢产量翻番任务,钢产量为11 08万吨,生铁产量为1369万吨。 厚颜无耻!值得炫耀吗? 请看,1958年12月7日,中共中央批准财政部《关于土法炼鉄的亏损处理问题给中央的报告》:“据估算,土法炼鉄的成本有的是每吨150元,有的高达460元,全国平均至少在250至300元,而生鉄的调拨价格全国平均是150元,每吨土鉄全国平均至少要亏损100到150元。今年全国土鉄产量至少有1000万吨,总计要亏损15亿元左右。” 这还不是主要的。 毛死后——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以会,中共党媒宣传:“(1958年)实际上合格的钢只有800万吨。所炼300多万吨土钢、416万吨土铁是典型废品。大炼钢铁运动共损失约200亿元。”,并且披露了1958年底陈云写给毛泽东的报告,说:“……有四.五百万吨生鉄含硫超过标准,它们既不能铸造,也不能在炼钢后轧成有用的钢材,这是劳民伤财。” 这里说的“实际上”,其实也并非完全“实际”,因为发动群众运动——全民大炼钢铁,中共中央也明知质量没有把握,故而,1958年8月底,中共中央政治局北戴河会议特意降低了钢铁生产验收的合格率标准。——大炼钢铁的产品,冶金学称为“烧结铁”,一点用途都没有。 由此,生动地说明了:轰轰烈烈的全民大炼钢铁运动,完全是全中国人民轰轰烈烈大炼废品!暴殄天物劳民伤财瞎折腾! 请注意,1958年国家财政总收入为387.6亿元!200亿元占51.6%!——全国全年财政收入一半多打了水漂!纵观世界史,有这样混账的执政者吗?! 需要指出的是,大炼钢铁运动最大的罪恶,还不是暴殄天物劳民伤财,而是:造成了1958年秋粮大减收。 ---遒真言實:毛泽东共产党丧尽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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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 haitao
zhang haitao@autumnredleaf·
70年前的今天,我們在西湖走散。再次見到我魂牽夢縈一生的戀人,已是在70年後,而你卻成了ㄧ坯黃土。2018年8月29日,孔柏年先生急匆匆趕到我家,從手機中翻出一張照片,問我是否認識。我戴上老花鏡湊過去,瞬間呆在那裡。1949年,他在兵荒馬亂中隨國民政府撤離大陸,從此杳無音訊。 一別,便是一生。 “ 徐婉嬋,有三個空軍來找你!” 1947年的一天,一位同學跑進宿舍喊我。 那年,我21歲,正就讀浙江省立杭州高級醫事職業學校 我很驚訝,跟著同學下了樓,只見3個身著軍裝的人看著我笑。我認出來了,其中一位,前一天見過。 那是10月31日,為慶祝蔣介石六十大壽,杭州體育場舉辦了一場聯校體育比賽,我是學校的女排隊員。那天體育場人山人海,女排們正在場上奮力揮臂扣球時,天空突然下起大雨,我們像受驚的小鹿,跑到主席台上躲雨,那裡,恰是空軍官校學生們的觀賽場。 身著白色球衣的我被雨淋濕,想找同學要手帕擦拭,就在我回頭張望時,突然看到身後一個籃球運動員,正目不轉睛地望著我。 那年我21歲(照片1) 再次見面,只見他穿著一身筆挺的美式空軍制服,高聳的軍帽帽簷壓在眉毛上,英氣逼人。 見到我,他顯得有些緊張。同來的人笑著在背後推他一把,他才結結巴巴地對我說:“ 我們想……想來參觀一下你們學校……” 他叫王振康(後改名王斌),是杭州筧橋中央航校第25期學員。1944年,為響應蔣介石 “ 一寸河山一寸血,十萬青年十萬軍 ” 的號召,正在南京金陵大學讀書的他投筆從戎,趕赴印緬戰場。抗戰勝利前,又考入筧橋中央航校。 後來,我們相愛了。 每天清晨,當太陽升起,總有一架戰鷹如約從筧橋方向飛來,時而直衝雲霄,時而低迴盤旋,那貼著學校屋頂呼嘯而過的轟鳴,至今難忘。 我常跑出教室,努力向天空揮手。 那時,航校學員每天都要駕機訓練,振康常常將地點選在我的學校。 到了周末,他會身著綠色空軍制服,開著敞篷吉普車到學校接我,然後去岳飛墳邊的攤位租兩輛自行車,並肩騎行到西湖。 那時的杭州姑娘,以有個筧橋空軍男友為榮。 有一次,我們爬山時,我腳下一滑,他趕緊伸手將我扶住,那是我們第一次牽手。十指相扣的瞬間,我倆都羞紅了臉。 不能相見的日子,我們就用頻繁的書信表達愛慕。曾是哲學系大學生的振康文筆優美,柔情脈脈又體貼周到。 有一天,我們泛舟西湖,振康看著我,表情突然凝重起來,他握住我的手說:“ 假使有一天,我們不小心走散了,那麼就在岳飛墳前等吧,最多十年,老天一定會讓我們重新相聚的。” 我聽了一愣,很感動,但也有些好笑:這麼小的杭州城,我們怎麼會走散? 現在想起來,我那時好單純,而身為軍人的振康,已經感知到了即將到來的腥風血雨。 1948年冬天,筧橋中央航校緊急遷往台灣,振康要隨部隊換防。臨走的前一天晚上,我們來到西湖邊,他把我緊緊攬在懷裡,迫切地說:“ 婉嬋,我們結婚吧,和我一起去台灣。” 年幼無知的我,當時根本沒有體察到他焦灼的內心,也不知道戰爭意味著什麼。我告訴他,辛苦讀書四年,再過半年就要畢業了,等拿到畢業證後就去台灣。 振康尊重了我的選擇,送我一張別緻的新年賀卡。上面寫著: 祝您新年快樂、前途幸福,謹以此贈給我想念中的人兒。 那是1948年的12月15日,一個我至死也不會忘記的日子。是我們第一次分別,也是永遠。 在之後紛亂的歲月裡,我始終將這張賀卡帶在身邊,一直保留了70年。 2008年12月15日,我們分別60年之際,我在賀卡上寫下一段話: 彈指一揮間,60年過去了,48年12月15日是什麼日子,今又12月15日,兩岸直航的時刻您在哪裡?我們都是83歲高齡的人了,只有九泉相見,天堂之路又在何方,心痛難忍。 現在想起來,我萬分懊悔,如果當時堅定地跟著他走,我的一生,或許不會有那麼多的折磨。 1949年,國共戰爭烽火連天。 這年初,振康從上海給我寄來一封信,我這才知道,他已從台灣又出任務到了上海。 信中,他只簡短留下自己在台灣的詳細地址:台灣屏東機場,空軍第十一大隊第四十四中隊,並希望我儘早動身去台灣。 可我,仍在等畢業。 4月21日,渡江戰役打響,長江防線只一天便被解放軍突破,兩天後南京失陷,十天後,杭州失守,二十多天後,上海淪陷。 一夜之間,杭州再無吉普車和空軍的身影,留守筧橋航校的看門人也不知去向。 杭州街頭,到處是丟了魂尋找戀人或丈夫的女人,其中,就有我發瘋般的身影。我天天看報紙,希望能從中尋找振康的下落,但一無所獲。 振康曾對我說:“ 我是軍人,命可能不長,你要好好考慮。” 我坐在岳飛墳前,想起他說過的這句話,立即起身離開,怕自己忍不住放聲哭出來。 絕望中,我花了一塊大洋請算命先生看相。我想知道:他在哪,還活著嗎,我們何時才能相見,我剛從郵局寄出的兩件親手編織的毛衣,他收到了沒有? 算命先生說:人還在,遠在海角天涯。 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我把振康從上海發來的那最後一封信看了又看,堅信他是隨部隊撤到台灣去了,多少心安了一些。 這年7月,我終於畢業,但因戰爭交通中斷,赴台結婚已不可能。 3個月後,新中國宣告成立。 我們真的離散了。 1950年春,我收到母親從老家寄來的信,她說,振康的弟弟振業參加了解放軍,並隨南下解放舟山的部隊來到臨海赤水村。那正是我的家鄉。 振業找到我的母親,打聽哥哥的下落,可母親一無所知,就將我的地址告訴了振業,振業說,等他打完仗,一定會再來找我打聽哥哥的消息,並給我母親留下了他家在安徽的地址。 收到母親的信已是一個月後,我立即上街買了幾塊杭州綢緞,寄給遠在安徽合肥的振康父親王少山,以表自己的牽掛之心,但懾於局勢,我沒敢多寫,只是留下自己的名字和地址。 可綢緞寄出後,猶如石沉大海,說好打完仗就來找我的振業,也消失在茫茫人海。 我至今仍然清楚記得振康家當年的地址:安徽合肥市趙千戶巷1號。 我曾讓女兒去尋找,可女兒告訴我,趙千戶巷這條有著數百年曆史的古街巷,早已蕩然無存,連同名字一起消失在解放後的城市改造中。 我做夢都想著能與振康在西湖邊重逢 1950年代初期,經常有台灣飛行員駕機回大陸投誠的新聞,我已如死灰的心又復燃了,我期盼著戀人,也能成為駕機回歸的英雄,與我團聚。可是,這期盼很快變成了絕望——聽說駕機回來的人,有的被槍斃了。我十分恐懼,在心中一遍遍祈禱他千萬不要回來。 做夢也沒想到,當年相戀時振康駕著飛機在我們學校盤旋的溫馨場面,後來成為我的 “ 污點 ”。 1950年代初,我所在的醫院改制為一所軍隊醫院。按當時規定,所有解放前參加工作的統稱為舊職人員,都必須如實交代自己的歷史。從此,我的檔案中,有了 “ 戀人為台灣空軍飛行員 ” 的字樣。 1952年的一天傍晚,由單位激進分子組成的 “ 打虎隊 ” 將我關押起來,說我貪污鉅額公款,通敵台灣戀人,把鉅額貪污款轉移台灣,助台灣反攻大陸。幾天嚴刑逼供下來,我瀕臨崩潰,只好簽字承認這莫須有的罪名。 1950年代初的我(照片2) 禍不單行,老家赤水村傳來消息,土地改革後我家被評為地主成分,房屋、財產全部沒收。 我父親早逝,母親成為被批鬥的 “ 地主婆 ”。我的大哥在一個清晨被拉去槍斃了。那天,大嫂哭著去收屍,把大哥身上穿的毛衣脫下交給我洗,我洗著洗著,只見清澈的河面,瞬間被大哥的血染成殷紅一片。 大嫂將洗好的毛衣拆成線,又打成小孩的毛衣,給已經失去父親的孩子們穿在身上。 在政治高壓下,我已沒有別的路,痛苦地想了很久,最終決定把自己嫁了。 此時,一個叫王耀振的醫生開始追求我,他與我在同一所醫院。我注意到,他的名字,和振康只相差一個字。 我告訴他,我無法忘記振康,心裡會一直留著振康的位置。他說,他都知道,也都理解。 1953年,我們結婚了。 我和丈夫耀振(照片3) 結婚後我們陸續有了3個女兒,孩子的出生,曾一度讓我在忙碌中忘記了振康。但當她們漸漸長大後,我又慢慢想起了他,回憶反复折磨,讓我整夜整夜睡不著。 失眠的夜,我會拿出以前振康給我寫的信,邊看邊哭。 在我的家裡,至今還保留有振康當年送我的禮物,有旗袍、扇子、派克金筆、香皂、布料等,我一直細心保存了70年,連他當年用來包禮物的橡皮筋都一直留著。 叫它們不應,看它們不理,但它們能解我愁思 在那個缺衣少食的窮困年代,我將振康送我的鵝黃厚呢衣料,請裁縫製成孩子的大衣, 老大穿完給老二,二姐穿小了又給小妹。靠著這件柔軟暖和的呢大衣,年幼的孩子們,度過了一個又一個寒冷的冬季。 振康曾送我一本暗紅色的相冊,裡面有許多我們在一起的照片。天氣好的時候,我會坐在陽光下一頁頁打開。年幼的孩子們時常趴在我的腿上,好奇地指著照片中的人問我是誰,我也不隱瞞。 當我和孩子們談到我的空軍戀人時,丈夫耀振總是默默地聽著,有時也跟著笑。 後來我曾數次回過杭州,每次去都會想起當年振康和我的約定:“ 假使有一天,我們不小心走散了,那麼就在岳飛墳前等吧,最多十年,老天一定會讓我們重新相聚的。” 但是我從來不敢去西湖,更不敢到岳飛墳。 1957年,我所在醫院開始了轟轟烈烈的整風運動。 為響應號召,性格耿直的耀振在會上給醫院黨委領導提意見,第二天,醫院裡貼滿了針對他的大字報,他被停職。 1958年,耀振被打成右派,被迫離開他心愛的手術台,開始長達21年的下放勞改生涯。 他遭迫害後,21年間沒有一分錢工資,家裡經濟條件一落千丈。 (1960年的耀振,照片請參考原文) 耀振被押送到原籍寧海農村勞改時,三個孩子都很小,最大的還不滿五歲,後來他又調到寧夏鹽池勞改。 1963年冬天的一個下午,我正在屋內睡午覺,忽然聽到窗外有人說話:“小朋友,你知道徐婉嬋家在哪裡嗎?” 只聽二女兒奶聲奶氣地說:“ 不許去,我媽媽在睡覺,不許你去我媽媽家!” 我立即起身跑出去,只見8歲的女兒兩手呈一字伸開攔在陌生人面前。 對面的人,正笑呵呵地看著她。 他頭戴西北皮帽,身著破舊的黑色棉大衣,肩挑一擔行李,風塵僕僕。 看到他,我眼圈紅了,對女兒說:“ 是爸爸,快叫爸爸。” 耀振一把將女兒抱起來親了又親,女兒卻只呆呆地看著他。 這是耀振​​21年勞改生涯裡,唯一一次回家,是我們全家少有的團聚。後來我才知道,那次他之所以能回家,是因為他救了農場領導妻子和孩子的命。 耀振後來一直駐紮在農村,為讓窮苦百姓看得起病,他自學中醫,救人無數。 1966年,文革爆發。 我檔案裡的歷史 “ 污點 ” 再次被翻了出來成為罪狀,造反派說我利用家裡的收音機,偷聽敵台,試圖與台灣戀人裡應外合,反攻大陸。 我預感到紅衛兵要來抄家,在一天夜裡,我流著淚把振康給我寫的信一封封丟進火裡,但那些照片,我卻無論如何捨不得燒掉,我僥倖地想或許他們不會在意,便把照片藏在了箱子底下。 一天早晨,造反派衝進我的家裡,翻箱倒櫃搜出那些照片後揚長而去。 我的女兒,被劃為黑五類子女,不僅被同學看不起,連老師也另眼相看。1978年恢復高考,成績優異的二女兒想要報考美術學院,卻被告知右派子女不得報考大學。 當時女兒們心裡恨極了父親。 我和三個女兒(照片4) 領導頻頻找我談話,要我和丈夫離婚劃清界限,但我始終不肯,我知道,他是冤枉的。 終於在1979年,耀振迎來平反,回到原單位上班,這一年,他已經54歲,兩鬢花白。 荒唐的是,在平反後他才知道,自己右派分子的身份,並無當地官方批文。他21年的青春年華就這樣白白葬送,事後無人過問,更遑論賠償。 耀振找到那名陷害他的領導,打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 在最為困苦的時候,我和丈夫耀振相敬如賓,不離不棄。當苦難終於過去,年逾古稀的我們爭吵卻越來越多,他便常常躲到女兒家裡。 二女兒後來告訴我:有一天,一向豁達風趣的耀振突然神色凝重的對她說:“ 你媽像是得抑鬱症了,她是有心病的,王振康至今生死不明,你媽怎會放心?存了那麼多年的照片、信件,又在文革中被洗劫,現在怎麼辦才好? ” 耀振希望幾個孩子,能幫他打聽王振康的下落,以了卻我多年的心願。 我知道後,內心十分感動,只有他知道我的心病。我告訴孩子們,只想知道當年的戀人是否還活著,如果能得到他的一張照片,便心滿意足了。 在耀振的建議下,孩子們帶我去醫院檢查,我果然被確診患了抑鬱症。 我心裡清楚,那麼多年來振康一直在我心裡,暮年更是剪不斷理還亂,以致久思成疾。那時,我早已沒有信可懷念,只有時常拿出振康送我的禮物以慰相思。 (振康70年前送我的旗袍,照片請參見原文) 耀振從此再沒有和我吵過架。 但我的體重,從130斤,掉到了70多斤,形銷骨立。 女兒們心疼我,動用了一切關係,想盡辦法去幫我尋找振康的下落,但多年來,結果都是深深的失望。有一次,女兒給一家電視台的尋親欄目打去電話,對方以我不是振康家屬為由,拒絕了。我知道後,十分難過,病也越來越重。 2014年10月的一天,我吞下一把安眠藥。因為耀振發現的早,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後,我被救了回來。 這件事讓耀振坐立不安,為了幫我尋找振康,他專門為此召集了一次家庭會議。 在耀振的建議下,2014年12月,二女兒試著給台灣有關部門寫了一封信。沒想到一個多月後,收到了台灣國防部的回信。 知道這個消息後,全家人老小都趕回來圍在我身邊。 因我患有眼疾無法看信,耀振便親自念給我聽: 經查,我前空軍飛行員王斌(改名王易斌),於中華民國44年9月20日因駕機參加演習失事,為國殉職,英烈留芳。 聽完後,我呆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耀振望著我說:“ 你怎麼不哭呀,心腸這樣硬?” 他不知道,人真正悲傷到絕望的時候,是沒有眼淚的。 他也忘了,我淚腺堵塞,已二十多年不會流淚。 那天晚上,我再次翻看1948年12月15日振康送我的那張賀卡,心痛難忍,上面那寥寥幾十個字,已是他僅存的字跡。 如今,我已是年逾9旬的白髮老人,而我一生摯愛的振康,他的生命卻停在了32歲,英年永駐。 我在一張紙上寫下: 年寒歲暮,今又似,看到這些您點點滴滴的痕跡,是您對我的愛的啟示。容顏已老而癡情依舊,原來還有更多的紀念品,都被動亂的文革搶劫一空,無法再得。祝您在天之靈逍遙快樂如在生時一般,這是我最真誠的祝福。 婉嬋 2015年2月21日星期六 在幫我找到振康的消息半年後,耀振在睡夢中安詳離世。那天半夜,我還給他蓋過被子,待清晨六點叫他起床時,才知他已溘然而逝。 在他的追悼會上,我回憶往事,想起他坎坷的一生,以及那麼多年對我的包容和理解,心痛如絞。 丈夫去世後,女兒問我:“ 媽媽你到底愛不愛我爸爸?” 我告訴她:“ 我當然是愛你們父親的,否則文革早就和他劃清界限,不會和他相守60餘年,但我也愛振康,這是不一樣的兩種愛。” 我患抑鬱症後,女兒常帶我去醫院看病拿藥,耀振就一個人坐在養老院的門口眼巴巴地等我們回來。車子開到他身邊停下,見女兒招手,他便會立即迎上前來,高興得就像個孩子。 他悄悄告訴女兒,我不在的時候,他也總以為我在他身邊。一個人去打飯,常常打了兩人份的飯,回到宿舍才知道自己做了傻事,到了該吃藥時,他會把我的藥放好,對著我的床說,婉嬋,吃藥啦,扭頭一看,才發現床是空的。 耀振去後,我十分思念他,萬念俱灰,再次吞安眠藥自殺。 我和耀振 可命懸一線的我,又被救了回來。 孩子們的心情更沉重了,為了卻我最後的心願,找到一張振康的照片,她們四處奔波。 2018年8月,我的大女兒偶然認識了抗日將領孔墉之孫孔柏年,他是寧海關愛抗戰老兵的志願者。閒聊中,大女兒和他說起我的往事。 8月29日,孔柏年先生來訪,不待我下樓,他便急匆匆跑到我的臥室,從手機裡翻出一張照片問我:“ 老太太,你認識照片上這個人嗎?” 我戴上老花鏡湊過去,瞬間呆在那裡。 (振康戎裝照,照片5) 1948年,他在兵荒馬亂中撤離大陸,從此杳無音訊。70年後再見,他依然保持著當年分別時的英挺與帥氣。 我激動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用顫抖的手,輕輕撫摸著照片,70年前的影像一幕幕從眼前閃過,心痛難忍。 一旁的女兒看著我,驚呼到:“媽媽,你流淚了呀!” 我緊緊握著孔先生的手,老淚縱橫,許久,才說出一句:“ 他比當年分開的時候,老了。” 當天晚上,我把振康送我的那張賀卡壓在枕頭下,吃了安眠藥,卻一夜未眠。 隨後的幾天,有關振康的信息紛至沓來,從一份詳細的檔案中,我知道了他後來已在台灣結婚,去世時遺下妻子和一兒一女。 得知這個消息的第二天,抗戰空軍烈士陳懷民的侄孫陳功先生來我家拜訪,他也是幫我尋找振康照片的恩人。他告訴我,當年台灣當局為避免空軍駕機投誠,要求他們必須在台灣結婚,否則不得再駕駛飛機。 我知道,他是怕我難過,但其實,知道振康在台灣成家並有了孩子,我才放心,我最擔心他在台灣孤苦伶仃,如果是那樣,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1952年,振康在台灣屏東,改名為王易斌,照片請參見原文) 後來,我還知道了振康一生曾參加大小戰役69次,包括徐蚌、京滬杭、金廈、大陳等,獲頒一等宣威獎章。 看到京滬杭戰役,我這才曉得,1949年初振康從上海發來的那最後一封信,為何如此簡短,那是我們分別後他距離我最近的一次,卻無法相見。 一時間突然收到那麼多有關振康的消息,就像做夢一樣,我一遍遍詢問女兒是不是真的。每天,我都對著照片喃喃自語: 振康,我那麼老了,你卻永遠這麼年輕,在天國相見時,你可還會認得我? 9月3日,台灣志願者在台北碧潭空軍公墓找到了振康的墓碑,並幫我獻上一束玫瑰。看到從台灣傳來的照片,我十分欣慰,此生心願已了。 翻看筧橋空軍的歷史,令人心碎。這支在抗日戰爭中立下豐功偉績死傷無數的部隊,在1949年後,又成了反攻大陸的砲灰。 看到這些作戰經歷,我突然想起了振康的弟弟振業,當年,振業曾經隨同解放軍南下,他們兄弟倆個,是否曾在戰場上兵戎相見? (晚年的徐婉嬋,照片請參見原文) 後記:根據澎湃新聞報導 2019年1月4日,王振康的妹妹王振容帶著五位晚輩趕到浙江寧海看望徐婉嬋,當時她已93歲。而王振容也快90歲了,幾年前患上了肝癌,依舊堅持要來看徐婉嬋。她說,“我的哥哥走了,我的父母不在了,我是這一輩唯一健在的家人,我就是爬也要爬去見從未見面的『未過門的嫂嫂』。” 一切和預想的一樣,兩位老人坐在一起回憶往事,像久別重逢的老朋友。王振容說起小時候,哥哥王振康身體很好,喜歡騎自行車,她跟父母坐在小車裡,王振康騎自行車跟在小車後面追,從安徽合肥一直追到四川,後來在成都上了金陵大學哲學系。 王振容還告訴徐婉嬋,當年徐寄給她家的綠色絲綢,至今還保留在她家中。她父母也曾給徐婉嬋寫過回信,可能因為局勢動盪,所以徐沒有收到。徐婉嬋一時感慨萬千。 第二天,臨別之際,兩位八九十歲的白髮老人抱了又抱,抱了又抱…… 她們知道,這一刻,轉身或許就是永別。 (繁體版轉載自 李瑞坤 分離卻成永别) 0936888625.blogspot.com/.../12/blog-po…... 網友補充的資料 kknews.cc/history/x8vv4v… 大陸澎湃新聞報導 m.thepaper.cn/wifiKey_detail… 另一個故事 fb.watch/aWcZMMvORQ/ 照片: 1:當時的徐婉蟬 2:國軍空軍服役的王震康 3:徐婉蟬同王燿振結婚合照 4:徐和她的三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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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Steven@SHINITRAM·
@fxtrader 总之,这正可以证明共产党管理社会之能力如此低贱。高速公路常出恶性事故,是不是就应该拆了或禁止建设高速公路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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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hnZhangSV
JohnZhangSV@JohnZhangSV·
12月12号: ‼️三名哈马斯政治局高层领导已经离开多哈,去向不明 据@gaza_report 报道,卡塔尔通知哈马斯高层,无法再保证他们在多哈的安全。今天,三名哈马斯高层带着司机、保镖离开了卡塔尔,失去联系。 哈马斯政治局共有15名委员,其中4人已经被击毙(图中红圈者)。以色列还有很多工作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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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za Report - اخبار غزة@gaza_report

#BREAKING Reports from Qatar that the Hamas politburo figures residing there have been told to evacuate to Algeria after the authorities informed them that their safety could no longer be guarant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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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近日,一名来自广西的小女孩发布视频称,其父亲8月27日在工厂上班时触电身亡,直到父亲去世后,一家人才得知 父亲自7月14日进厂到8月27日去世,每天都要上15个小时的夜班,中途没有休息过一天。并且工厂在事后还把父亲踢出所有工作群。 截至发文,这场纠纷依旧没有解决,工厂只赔付了丧葬费。如今一家的重担全都落到了母亲和两个孩子身上,平时5岁的小颜会和大五岁的哥哥帮母亲分担一些家务活,还要照顾1岁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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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不是你老师
李老师不是你老师@whyyoutouzhele·
11月23日,网传视频显示,深圳龙岗一男子疑似因醉酒被一群警察制服,在制服过程中,一名警察偷偷用力试图踩断被制服者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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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Steven@SHINITRAM·
@SCMPNews Only when there is a family, there is a cou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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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SCMPNews·
New course in Hong Kong schools will teach ‘without a country, there is no family’ #Echobox=1700758642-1" target="_blank" rel="nofollow noopener">scmp.com/news/hong-k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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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Steven@SHINITRAM·
@liyaosha 看它們跟誰干,如果跟俄國的話可以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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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幺傻
李幺傻@liyaosha·
以色列爆发战争,海外的以色列人纷纷回国参战。中国如果爆发战争,海外的中国人,你们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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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n
Steven@SHINITRAM·
@bbcchinese 所有猪头的相片都会辱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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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C News 中文
BBC News 中文@bbcchinese·
苹果(Apple)网站上的一张员工照片在中国互联网上掀起巨大争议,一名留有长辫子的客服人员照片被一些中国网民批评涉嫌“辱华”。 这张陷入争议的照片位于苹果旗下手表Apple Watch的导购页面。一名看似亚裔长相的苹果员工身穿蓝色、带有苹果标志的T恤、露出笑容,而其辫子则垂于肩上。 照片上方的简介没有透露其身份和性别信息,只是称其是“Specialist专家”,在苹果的体系中类似客户经理。 这张照片引发不满中国网民的不满。他们认为,这是苹果公司的“小动作”,意在用满清时期的男子造型丑化中国人。一名网友评论道:“辫子咱们都剪掉100年了,还来羞辱我们,居心何在。” 一段在视频网站“哔哩哔哩”上有超过18万次观看的影片将其形容为“中国人专属导购专家”,强调“辫子、麻子、蒜头鼻、宽眼距”都是西方对中国的刻板印象。 实际上,这张照片并非仅被用于苹果的中国网站。苹果的国际版网站和其他语言版本也使用了相同的照片。 多家中国媒体还报道称,这名苹果员工实际上是美国的一名印第安人。官方媒体《环球时报》则引述知情人士称其是加州的一名女员工。 苹果公司没有回应BBC的置评请求。 尽管如此,一些以民族主义著称的博主和中国官方媒体记者仍呼吁苹果撤换这张照片。中国环球电视网(CGTN)记者韩鹏写道:“苹果把一个印第安员工挂这给中国人看,正中了西方人挑衅我们的‘眯眯眼’‘留辫子’等辱华符号。” 也有不少网民对此不以为然,认为动辄“上纲上线”才是真正的自卑。还有网友问道:“除了中日韩,蒙古、越南、菲律宾还有拉丁美洲都有黄种人,难道她们都不能留辫子了吗?” 这次针对苹果的愤怒正值中国和美国科技战加剧之际。不久前,华为新推出的Mate 60手机被中国媒体和网民称赞是对于美国科技制裁的胜利,同时传出中国越来越多的政府机构和国企都开始禁止使用i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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