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一咕厮叭了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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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服务器故障以后,写代码什么的还可以拿别的模型顶一下,写文案的工作是彻底歇菜了

@vikingmute Claude Code 的 system prompt 里是有这些要求的

codex 真的黑话好多,到底在叽里咕噜什么? - 现在我打算做一个更硬的排除法 - 我已经把差异收窄了 - 它还和我刚抓到的现象对上了 - 启动截图已经坐实了 好油腻啊!能不能正常一点 debug


1 million context window: Now generally available for Claude Opus 4.6 and Claude Sonnet 4.6.


这是一则招聘广告。它不讨好所有人。 大多数招聘广告像同一张脸。激情、使命、改变世界,薪酬有竞争力,弹性办公,多元包容。 再加一句万能的:如果你热爱挑战、拥抱变化、有主人翁意识,欢迎加入。 我们当然也可以这样写。但那就像相亲时说"我善良、真诚、有责任心"——说了等于没说。 所以我们只讲一件事。一件更稀缺、更真实,也更难伪装的事。 你知道它应该是什么样子。 你看见一个明明可以更好的东西,会生理性地难受。可能只是一个按钮的文案,一个接口的错误码,一个流程的默认值。但它就是别扭,别扭到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响。 没人要求,你也会去改。因为不改会睡不着。你知道怎么让它更对,所以你动手了。只是把刺拔掉。 还有:你很少用"我觉得"来解释好坏。你说出来的就是结论—— "这里应该这样" "那样会崩" "这个设计早晚会被现实打脸"。 这种人极少。 大多数人能把一件事做出来,但“做出来”和“知道它应该是什么样子”是两件事。前者需要执行力,后者需要这把尺——在音乐里叫和声,在代码里叫优雅,在产品里叫气质。同一种能力,不同的介质,我们叫它审美品位。 我们相信做事的态度是一回事,但没有审美,做什么都会有问题。 没有这把尺的人,遇到问题第一反应是找归属——谁的锅,谁来负责,出了事怎么说清楚。 这套系统在很多地方运转得很好。 只是不在这里。 你大概待过那种地方。 你做着能做的事,但心里有个声音一直没消停:还没到它应该有的样子。但那个地方的天花板就在那里,资源、节奏,或者只是周围的人对“够好”的定义和你不一样。 那很痛苦。一种低频的、持续的浪费感:你每天都在推进,但你知道自己其实可以全速。 我们想消灭这种浪费感,把和你有同一把尺的人放在一起。当周围的人也同样对“不够好”过敏,浪费感就消失了。剩下的是另一种感觉:你终于可以全速了。 你不知道他是谁,但你改变了他今天的工作。 此刻有一个人,正在用一个工具,完成一件三年前需要一整个团队花三天才能做完的事。 他不知道这个工具怎么做出来的。他只知道它能用,而且够好。 这件事能发生,是因为有人把路铺好了——中断怎么续,异常怎么降,权限怎么隔,记忆怎么存。这些问题不性感,但答错了,所有漂亮的演示都会在生产环境里安静地垮掉。 Dify 就是在做这件事。 我们运行在 140 万台设备上,175 个国家和地区。某个你从未谋面的人,可能是赫尔辛基某家医院的行政人员,正在用它处理积压了两周的转诊记录。他不知道你是谁,但今天他准时下班了。 而全球还有 84% 的组织,还没有跨过这条线,他们在等你。 不用等。 大多数人的职业生涯是在等待中度过的。等一个项目,等一个机会,等一个终于轮到自己的时刻。 这里不用等。因为你等不住,看到这么多本可以更好的东西,今晚会睡不着的。 你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你写的代码,今天就跑在别人的机器上。 第一天就是这样。 读到这里,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是不是准备好了。 旧金山湾区、东京、上海、苏州。接受远程。 剩下的在这里: join.dify.a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