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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后很多人问我会不会回国,比如回深圳生活,但在我心里,深圳早就不是我当年读书时那个城市了。我在暨大上学的第一年,刚入学时计划将高中时创办的社团在大学里做起来,海报刚贴出去两天,就被管理学院的老师和学校保卫处找来谈话,虽然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我的照片也被当做所谓优秀毕业生贴在暨大管理学院大楼的展示栏里,但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句话,他们对我说:「你为什么不做点对社会有用的事情?」很明显,他们认为思考与思维的自由对社会没用,我想,这就是许多中国人对自由的理解。
中国需要的是高楼大厦和尖端科技,生活的哲学造不出这些民族复兴的要素,然而恰恰是这些东西,让人无需思索却能认可自己奋斗的方向毫无疑问的正确,就算是外国人,也能在朝鲜化的生活中寻求到它。我不觉得美国从「垮掉的一代」到 GenZ 理解不了自由,只是,过于自由的生活让他们无法简单的寻求到意义,你可以从二战以后出生的所有美国人身上找到这种影子,他们以为自己需要的是自由,背地里却是秩序与秩序下大脑的自我麻痹。
我认同视频中主持人说的那句话,不要假想别人需要的自由是什么,自由就是自由,正如意义就是意义,秩序就是秩序。二战之前德国人把秩序当做自由,妄图用秩序改造全世界所有人的自由,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看到了。几十年过去,真正泛滥的自由在美国塑造的影响,我们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但我们不能混淆着两者和他们的危害。自由是无用的,但却非常有必要。秩序很有用,但却并不总是必要。
自由与秩序各司其职,如果非要分出个重要与否,我认为是自由,如果没有基因突变,也不会有癌症,但自然也不会有进化,宇宙的根本状态是混沌,自由才是冲破它的枷锁。
紀春生@ji_chunsheng
Will.i.am今天上Bill Maher的播客,谈到几周前去深圳的感受,以及对在中国自由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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