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Jason_Hu/剑申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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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son_Hu/剑申鹄
@JJH_Chi
American-by-Choice; Organizer-facilitator of Club of Remy; Coordinator of "Oxford Project" - developing online education of System&Cybernetics for young leaders













劝告大家:如果想要领会文明和人种之间的深刻差异,只有一个捷径:马上去找个女朋友,或男朋友,最好闪婚,闯进对方的家族和血脉里去。 任何书本知识、道听途说或想象力,都是灰色滴。


She had a beautiful voice that ended far too soon. Wherever you are, Ms. Janecková, may God bless you and your loved ones. I’m sure Mr. Ennio Morricone would be very proud to have inspired so many people.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十:高瑜 老茶前面写王耳爷,动笔前在网上查王爷的资料,一无所获。一个人如若在网上查不到,这个人似乎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王爷这样一位好人,帮人无数,竟然无一人来记录他的嘉言懿行,实出我之意外,倍感凄凉之中勉力写了两篇,凡四千字,表达对王爷的感恩、敬意与哀思。 今年是王爷过世五周年,也算是为他写的五周年祭。 老茶写这个系列,随写随发,抱定宗旨乃是吾笔写吾心,率性爱憎。 所述事实,只是我记忆中的事实,不免错讹,但绝非有意编造,故意夸张,写出来公之于众,恰好是个靶子,可以引出一些知情者来补充、纠正。 写王爷的这篇,发贴之后可谓欣喜连连。 其一是引来王爷50年前的一位旧识,留贴记述与王爷交往点滴,前面已经提及,不赘。 更大的惊喜来自高瑜老师,她专写了一篇《奉复茶先生》长贴,唾珠咳玉,是大家手笔,匡正前文所写“王光美托王爷请来高瑜……都找的什么人哪”这一句中的不实之处,她说:“……以上就是文章写作经过,并非‘王光美托王爷(王耳)请来高瑜 ‘。至于‘王光美却不甚满意‘,我认为阁下用笔客气了,王光美十分不满,对何家栋大光其火,搞得老人家情绪低沉,我吓得一个月没敢见何老。一个月后, 我悄悄地去看何老,老人家抱了抱我算是没事了。至于王光美对王耳也表示不满,我相信。” 这些场景,其实过去高瑜老师和我提及过,只是记忆模糊,如今跃然纸上,留下不灭的印记,老茶有抛砖引玉之自得,也与前面我所述何老的文字相印证。 恭读高瑜大作,也让我记起一些与高老师相关的旧事,也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前几年何家栋的爱婿转告:何爷去世后,门庭冷落。何爷的遗孀陈蓓那时感叹说,世上只有两个好人,一是高瑜,常常给她送来一些外刊等精神食粮;一是在下,偶尔给她送些食品这些物质食粮。 陈蓓如今却再也不能说这样动听的话了,她今年103岁了,早已失语。 我有幸结识何爷,其源头就是高瑜。 三十五年,拜读高瑜的文章,受教良多。 她至少写过几十位文化名人,而且写得浑然天成,行云流水。比如她写老舍,提及一条马路,说这是条被祥子的汗水洒过的马路;她写一位医生,文章四个小节,每节的小标题串连起来,是一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诗,我尚记得前两句:结识了名医,福荫了三代…… 老茶那时尚是小茶,年轻气盛,看见好文章,就萌发写作的冲动。“六四”两周年前夕,写下一篇《走出天安门之后,我们走到哪里》的书信体文字,被高瑜拿给《镜报》发表,得稿费507港币,那时可是不菲的大钱。 拙文也得到何爷垂青,约我和另外两位同学(我们三位被高老师并称为“三只猫”)到何家见面。 彼时,我们这“三只猫”心中迷蒙,经常去高老师家领取精神食粮,不单得到她许多的鼓励、指点,还常在她家蹭饭,吃过许多饺子。 其时她获释不久,老母卧床不起,还要照顾我们这“三只猫”,我却浑然不觉有何不妥。 后来,有一只猫被抓,获释后遇到高老师,高老师将其身上的整钱都给了他,然后坐公交车回家,口袋里的散钱却被小偷偷走,让高老师大为懊恼,说,还不如全给他呢。 那时少不更事,和一位老师起了些芥蒂,几乎不再往来。老师有些受不了我不去看她,转告高瑜。高瑜教训我要讲“师道尊严”,我倒打一耙,回敬:“他们要讲师道,我要讲尊严。” 多少昨日的理直气壮,终成来日的后悔笑料。 高瑜是个天才的记者,而且记忆力惊人。有一次田双桂(田汉养女)在医院昏迷不醒,学生轮流值班看护她。高老师和田是同班同学,回忆说,田读书时可“左”了,有一次我穿了一双红皮鞋去学校,被她猛批。 高老师异常忙碌,几乎是“一个人的通讯社”,对外报道了鲍彤、陈子明、王军涛等一系列审判情形。写过多少篇报道,她自己也记不清…… 为帮助王军涛保外就医,高瑜还“深入虎穴”,把王的病历等相关资料送到中办秘书局。 不久高瑜第二次被抓,表面的理由是到中南海刺探情报,而且泄密,实际上是北京首度申奥失败,感觉被人涮了,要发泄心中的怒气。 在狱期间,高瑜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首届新闻奖。此事引起江泽民不悦,联合国为安抚他,让粮农组织颁奖给江,江才高兴起来,并大肆宣扬。 丈夫老赵去探监,告知获奖的消息,当高瑜走过长长的通道,老赵一直在使劲鼓掌,似在迎接英雄凯旋。 高瑜第三次被捕,时在2014年4月。那时老茶刚润到美国,还与她通过电话,告知美国的美好,也劝她来美。她似乎心动,但来不及了。 在墙国,真正的新闻人常常摆脱不了自己也会成为新闻的宿命。荆棘路,冠冕路。不久就看到她“央视认罪”…… 后又传出她的“狱中绝命诗”: “七十年中事,凄凉到盖棺;不将两行泪,轻向尔曹弹! 为声援高师,老茶那年第一次在VOA出镜,朋友们说镜头中的老茶比本人强很多,凤丫头却说:长得丑本不是你的错,但拿出去展览就怨不得别人。 在国内外各界朋友的共同努力下,高师得以保释。 极具讽刺的是,陷害她的“尔曹”傅振华,被判死缓,“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由不得你我。


Rest in peace, legend 🇺🇸








在泰姬陵平行穿越 上午,刚被泰姬陵那渗透爱情的洁白圣殿震晕。 下午,在阿格拉郊外又撞见一栋巨构。朱砂红色,像被大地烧红的一块烙铁。 气温四十多度,能把人蒸干。我不假思索地钻了进去。踏进大门,天地瞬间凉了。那是物理意义上的天然空调。 赤脚踩在几百年的大石板上。那是被无数双赤脚摩挲过来的,老玉似的深绿色,平整发亮。那股透心的冰凉,像在做一场时间穿梭的冷疗。 我又被震撼了一次。 那是阿克巴大帝的“胜利之城”:法泰赫普尔西克里宫。 阿克巴是个狂人。为了感谢圣人赐子,他要在荒原上凭空造出一个理想国。中央大殿中心那根石柱,像朵巨大的莲花托起皇帝的宝座。阿克巴当年就坐在柱顶,看底下各教派的牛人互相撕逼。 那是权力的极致,也是极致的孤独。这伟大的野心只撑了十四年,就因为缺水,整座宫殿被彻底遗弃,成了一座红色的高级废墟。 我沿着围廊,在一个四周精美壁画的石室里,撞见了这位老人。他身板笔挺。光线从高窗斜射下来,精准地咬住了他的侧脸。古铜色的皮肤,骨骼轮廓硬得像砂纸打磨过。 那是整座废墟里最挺拔的一块骨头。 我举起相机,他一动不动,就那样冷冷地候着,像等了我几个世纪。 最让我断片儿的,是他身上那件白衬衫,绣满了极度精细的佩斯利花纹。 在被时间抛弃的红色荒凉里,这种带着指纹温度的一针一线,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文明”? #阿格拉 #agra #Fatehpur_Sikr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