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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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gkitay 比起曹操屠城来说, 这种小事没讲究的必要了。曹操亲自下令屠城就有5次。屠徐州一事,《后汉书》载“凡杀男女数十万人,鸡犬无余,泗水为之不流”。《三国志》较简略,称“所过多所残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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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app_pro 现在的AI收费只是为了可持续投入, 大家的目标是抢着第一个实现AGI. 当你跑到AGI的程度, 写代码这种事就可以弃了, 往机器人身上一装, 跨入第四次工业革命时代, 它不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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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owboat84 @terrence_tao 数学和物理以及其他学科不能这样对比吧. 传说大部分数学家过了40岁就能力急剧衰退, 基本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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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陶哲轩 @terrence_tao 最近写的那篇《AI时代的数学方法和人类思想》,读完后非常失望。谈谈几点感受:标题取得非常宏大,看起来就像汤因比式的人类文明宏观视角,内容才20多页,非常单薄,里面全是早被反复谈过的陈词滥调,根本没有任何insightful的新东西。
说实话,陶哲轩神童出身,菲尔兹奖得主,本该有一流的数学嗅觉。结果他在AI时代的表现实在不佳。他只扮演了一个AI使用者:用LLM、评论LLM,但没钻进去研究任何LLM的涌现现象,也没碰AI背后真正的数学问题。但是,连用AI做数学这件事也不算他的原创贡献。Lean、Mathlib、形式化、autoformalization都是别人开的路,他做的是组织和放大,不是开新路。
想想薛定谔。1944年老薛56岁,已经拿过诺贝尔奖十年,跳进生物学,写出《生命是什么》,预言遗传物质必须是"非周期性晶体",直接启发了沃森和克里克,这才是顶级科学家在范式转折点该有的姿态。
陶哲轩今年51岁,他选择继续待在自己的舒适区里做精致的工程性工作,用着半外行的方式评价AI。这不是能力问题,是选择问题。失望的不是他做不到,是他不去做。
陶神童果然有点陶郎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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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dctlllltcdw 剧烈改变饮食结构影响太多, 比如可能影响睡眠, 这能在极短时间内击垮你的形象. 做事情要讲究方法论, 不能简单粗暴拍脑袋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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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nhYfkfXJQCSAi @dearemon 台灣《大學法》強調大學自治,各校、各系/院可依教學大綱、課程性質自訂评分標準(含計算題的單位要求)。物理、化學、工程等實務科目,單位正確性與完整性通常是基本要求。教師在评分細則中若有明訂「單位錯誤扣分」或「答案不完整扣分」,則扣至一半甚至零分通常有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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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app_pro 等AI牛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装机器人上, 你还在说盈利问题? 现在的"盈利"都是开胃菜, 是为了搞钱把AI的进化持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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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boczeng 没事,中国人三年吃草都能活,水坝溃坝死几个人算什么。所以中国人靠着人海战术和三年吃草精神一定会半导体行业把三星海力士美光台积电彻底打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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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FENGfreedom 没个几把用。美国以色列的斩首策略有效是因为先发制人,几乎次次都是以斩首开始战争。问题是在美日台有这个勇气在中共还没有进攻迹象的时候来个斩首行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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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Longsimon @cnfinancewatch 讲利润不讲具体大小, 这就是耍流氓了, 实际上A股半导体归母净利润总和恐怕都比不上英伟达一家的十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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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大学那年,我爸每个月10号准时转来1200块。
我嫌少,在宿舍跟兄弟吐槽:“这点钱够干嘛?
连出去聚餐都不敢放开点。”
兄弟问我:“你爸一个月挣多少?”
我说不知道。
四年后毕业上班,第一个月工资到手7500。
交完房租、还完信用卡,看着银行卡余额发呆。
然后默默给我爸转了500块。
我爸秒回:“咋了?遇到难处了?”
我说:“没事,你拿去买两条烟、吃顿好的。”
我爸发来语音,声音有点颤:“我儿子懂事了。”
后面补了一句:“下个月别给了,你自己留着花。”
我没听他的。
第二个月转了800
第三个月转了1000
前几天翻旧手机,看到当年吐槽1800太少的聊天记录。
我把它删了。
打开转账记录,截了一张图发朋友圈:
“以前觉得1800是紧巴巴,
现在才明白,每个月能往家寄钱的人,都是生活的勇士。”
我妈在底下评论:
“你爸把你每月转的钱都存着呢,说等你结婚买房当首付。”
我眼眶瞬间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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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brarianBabuya @yibingsg 全员骑兵, 打输了撒丫子跑很难被全灭. 跑的时候不要跑回后方营地, 把敌人引走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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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吉思汗蒙古大军常年征战,生理需求怎么解决?
蒙古军队不是一支“军队”,它是一个移动的“国家”。
成吉思汗搞的千户制,说白了就是把整个草原社会改造成了一台战争机器。十个人一组,十组一百户,十个百户一千户,十个千户一万户。平时放牧是生产单位,打仗是作战单位,上马拿弓箭,下马赶牛羊。
更绝的是“奥鲁”制度。奥鲁是啥?就是随军家属营。打仗的时候,男人上前线砍人,老婆孩子不是留在家里等着,而是跟着大军一起走。她们赶着羊群、驮着蒙古包、背着纺车,走到哪儿扎营到哪儿。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蒙古大军的后勤不是从后方运过来的——是自己带着走的。羊群就是粮仓,骆驼就是卡车,老婆就是后勤部长。
这是人类战争史上最变态的后勤系统:一边打仗,一边放牧,一边生产。
每个蒙古骑兵出征的时候,身上带的东西少得可怜:一把弯刀、一张弓、六十支箭、一个皮水囊、一小袋炒米和一块风干牛肉。全套装备加起来不到二十斤。
每个骑兵至少带三到五匹马,轮换着骑。走累了换一匹,继续跑。
行军途中没有现成的食物怎么办?打猎。成吉思汗规定,出征前必须先组织一次大围猎。
训练的是协同包围、追击和就地取食的能力。打到猎物直接现杀现烤,吃完继续走。
实在啥都没有呢?蒙古人有个绝活:把牛奶煮干做成奶粉,塞进皮囊里。喝的时候加点水搅一搅,就是一碗热量够用的奶茶,堪称13世纪的压缩口粮。
但最让人服气的,是蒙古人解决“人”的问题的方式。
前面说了,奥鲁制度让女人和孩子跟着大军走。这不仅解决了后勤问题,还解决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士兵常年在外打仗,家庭关系怎么维持?
答案是:家就在军营里。打完仗回到帐篷,老婆在煮肉、孩子在玩耍、羊群在帐篷外吃草。蒙古士兵不存在“思乡”这个概念,因为家从来没有离开过他身边。
说到底,蒙古帝国征服世界靠的不是“士兵有多猛”,而是“系统有多狠”。
千户制让所有人随时能变成兵。奥鲁制让后勤自己长腿跟着走。十进制编组让指挥系统极其灵活——打散了也能以十人为单位重新组合,马上投入战斗。
整编敌军更是一招绝杀。每打下一个国家,把当地的工匠、炮手、骑兵全编进自己的队伍。西征带上中国的火药工匠,打中东带上波斯的攻城专家。50年兵力翻了十倍,靠的不是自己生,是把敌人变成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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