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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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ioinvest @Gummybear1771 住址必须和港卡上的住址一致,不一致的话容易造成银行卡被封。国际转账第一次转账都会触发人工审核比对双方地址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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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mmybear1771 已经开了几年,地址而已,随意P 就完事,盈透又不会闲着没事做,还跑去查你的地址是不是真的😅。 香港地址也容易找: 要么去谷歌地图找一个香港地址写上去,要么去香港房地产买卖网站找一个还在卖的房子地址给我P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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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sea @0xLogicrw @zhang_benita 他说的某个团队说明不是他们团队,他们团队承担全部rl工作说明不是rl。我推测就是dense模型导致的,而选择dense模型是因为谷歌tpu拓扑是无路由的,本身不适合moe,再加上现在全市场全力押注moe,dense的稳定代码和工具调用能力就更为机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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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Anthropic 研究科学家、现 Google DeepMind 研究科学家姚顺宇,在 @zhang_benita 播客「语言即世界」中首次披露了 Claude 3.7 的内部研发过程。他在 2024 年 10 月加入 Anthropic 后被分进一个名为 Horizon 的团队,当时整个团队只有 10 到 11 个人,却负责 Anthropic 强化学习的全部工作,包括数据、基础设施和算法研究。Claude 3.7 从启动研究到最终发布总共耗时四五个月,前两三个月做算法和数据研究,后两个月做训练和基础设施搭建。
Anthropic 押注代码能力并非一开始就有规划。姚顺宇透露,Claude 3 之所以写代码比 GPT-4 强,背后有一个他无法公开的纯技术原因,是某个团队自下而上做出来的。Claude 3 发布后 Twitter 上的大量正面反馈验证了这一优势,Anthropic 管理层随即把代码能力升级为公司级战略全力押注。他认为 Anthropic 能这样快速下重注,核心在于技术一号位 Jared Kaplan 和 Sam McCandlish 本身就是联合创始人,技术上服众的同时也有权拍板,而 OpenAI 做不到这点,Ilya 在的时候也许行,但后来失去了决策权就走了。当时的 Anthropic 在产品方面几乎没有意识,Claude 3.5 半年内发了两个版本却用同一个名字,最终靠外界起的绰号「3.6」才勉强区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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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版苏联笑话一则:
蒋介石死后,遇见孙中山。
孙中山先生非常关心中华民国的后续发展,就问蒋介石:
“我走了以后,中华民国有没有行宪呢?”
蒋介石马上回答:“有啊!有啊!”
孙中山又问:“那么,第一任总统是谁?”
蒋介石回答:“是我。”
孙中山:“嗯,第二任呢?”
蒋不好意思说自己,但又不便说谎,于是回答:“于右任(余又任)。”(著名书法家、监察院院长)
孙中山:“不错,书法家当总统,文学治国。那第三任又是谁呢?”
蒋很快答道:“吴三连(吾三连)。”(台北市第一任民选市长、报人)
孙中山:“嗯,舆论界有人出任总统,也很好。那么下一任又是谁?”
蒋:“赵元任(照原任)。”(中国现代语言学之父)
孙中山:“很好,语言学家当总统。第五任呢?”
蒋:“是……赵丽莲(照例连)。”(台湾著名英语教育家)
孙中山开心地说:“太好了,连教育家也做总统了,国家真是越来越进步了。
那么,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是谁担任第六任总统呢?”
“知道……知道,”蒋有点词穷了,想了一想,突然急中生智地说:
“哦!是……伍子胥(吾子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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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问 gemini ,桑拿房是不是可以用来消除热量,它说不行。我说同样是把高温蒸气转换为低温水,为什么蒸汽机可以桑拿房不行?它说游戏机制不一样,玩家都说不行。我说给你数据算一下,它把 500/s 的热算成 500k/s 说热量超了;我说是 500 不是 500k ,它说即便如此,热量肯定囤积在建筑里了……
云风@cloudwu
我想在缺氧的火箭里面用移动电源充电器和放电器加火箭太阳能板搭一个电网,想把传统电池的待机消耗(浪费)去掉。我问 gemini 是不是可行,它反复说不行。然后我一点点耐心指出细节,它每次夸我一番后说还是不行,直到我把所有细节都直接告诉它。不知道它这个思想钢印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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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Zhikang149769 @SagerRgyalpo 就是数据结构里面的father node/son node,后面因为性别平等问题改成parent node/child n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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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lckAshley 中国没有左翼,因为左翼的重要特征就是不断自我否定,永远在批评,这里的所谓左翼其实只是在给自己的苏联爹求认可,类似maga的伟大共产主义复兴,是一种保守的自我认可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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