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yneIs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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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rpichai joined @eladgil and me in the Cheeky Pint pub. I was excited to get into Google in 2026: how AGI-pilled Google is, compute bottlenecks, fast AI products, $180b capex, the intelligence overhang at enterprises, and deciding capital allocation at a company overflowing with ide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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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Anthropic’s product team moves faster than anyone else
I sat down with @_catwu, Head of Product for Claude Code at @AnthropicAI, to get a peek into their unprecedented shipping pace, how AI is changing the PM role, and how to be the right amount of AGI-pilled.
We discuss:
🔸 How Anthropic’s shipping cadence went from months to weeks to days
🔸 The emerging skills PMs need to develop right now
🔸 Why you should build products that don't work yet—then wait for the model to catch up
🔸 Why a 95% automation isn't really an automation
🔸 Cat’s most underrated AI skill (introspection)
🔸 What Cat actually looks for when hiring PMs now (hint: it's not traditional PM ski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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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tu.be/PplmzlgE0k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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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jt老板款待,学到了很多0g的新知识,希望常来成都
Jtsong.eth (Ø,G)@Jtsong2
周末在成都又跟0G的新老朋友们再聚啦,熊市里成都这个城市的氛围真不一样,大家的焦虑程度远远低于其他区域,整体上还是非常的巴适🐼 当然巴适的模式下大家也还是挺关注AI方向和0G的,尤其是这次小聚不少builder也还是在激情满满开发一些有意思的产品,持续学习中。我们碰撞交流的一些alpha也慢慢跳脱出了纯加密相关:这也是最近几个月的一个行业小趋势吧。 近期还不少朋友都从外地搬来成都了,成都确实是美食天堂和幸福感之都,我们也跟新老朋友们分享了0G技术尤其是生态项目的一些进展。大家都是在积累,沉淀以及持续的成长过程中,希望以后常来常聚哈! @artistkatty_ @0xjimumu @wayneisking @CryptoBLACK0511 @0xJunely @Bitzack_01 @_wmoon @hm010169 @charis_em @vanessaaal7 @dragon0195 @cryptow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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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伙分享一个很【变态】的心态,就是强迫自己去做,硅谷的说法大概叫 High Agency Introvert Execution
我一直是个典型的 C 端硅谷式创业者:最爱优化产品、研究分发,最讨厌和人打交道、去 social。 但我其实和朋友一起运营着一个 API 站点,已经快跑满三年了
早期叫 api.pandalla.ai,后来觉得名字没记忆点,现在改成了 dubrify.com
起因很简单:我们自己训练模型时需要海量 API,一次造数据就要花十几万,干脆自己部署了一套,顺手分享给朋友用。
得益于我从科研圈退出的经历,用户几乎全是 B 端公司——美团、腾讯、各地的 Lab。 B 端圈子有个潜规则:你得定期去参加他们的各种活动。
这对我这种重度 i 人来说,简直是心理阴影。 可我早期还是硬逼自己去。活动其实没啥实质内容,就是过去捧个场。但我又不甘心把时间白白浪费掉,于是给自己定了个死 KPI,不断在心里默念:
【这次出来,必须加上五个看起来像潜在客户的商务/技术负责人的微信。】
就靠这个心理暗示,我开始逮着会场里坐在后排、频繁刷手机的人上去聊天。 他们一开始大多一脸懵(哈哈哈哈),但就这么认识了一大堆头部咨询、投研、战略部门的人,后来还推动了好几单长期合作。我早期搭讪真的特别木讷,估计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但大家其实都特别友善包容
我们目前还是只卖模型 API,没有 coding plan,可能在今天显得有点【落后】。1 月份试着转发过 Claude Code 和 Codex,但官方订阅封号率太高,根本维持不下去,所以跟客户说暂时都停了
付费模式也很透明:我们会明确告诉你用的是官方、Azure 还是逆向通道,按需选择。 我不喜欢行业里常见的【几块钱买一美元 token】那种说法——看着便宜,实际把模型单价又抬上去了
我们主要是因为企业用量大,能从 Azure/AWS 拿到比较好的折扣,就直接分享出来给大家用。这个业务的利润率我们一直只维持在 5-15% 之间
也没有外界传的那种中转站把 API 请求卖给大厂的事。不是道德洁癖,纯粹是 ROI 为负:用户请求的质量普遍很低,能达到 LLM 部门采购数据标准的只有 0.1-1‰,再加上标注、筛选、回扣,基本是亏本买卖。而且存一大堆数据还占存储和带宽,所以我们只保留 7 天,用户有问题可以随时追溯,7 天后自动清理
说了这么多,本来只是想分享这个【强迫自己去做】的心态,结果顺便聊了点行业内幕。 我们站点接下来会做一些面向 C 端用户的优化,有新进展再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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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AI有灵魂吗?如果有,应该是什么样的灵魂?
Anthropic每周请一位天主教神父来公司,帮他们审视Claude的灵魂。
这位神父叫Brendan McGuire,洛斯阿尔托斯教区,正儿八经的天主教神职人员。但他的简历一点也不像你想象中的牧师。三一学院电气工程学位,计算机科学硕士,当过国际PCMCIA标准组织的COO,在硅谷做了多年技术高管之后才转入神职。
他坐在Anthropic工程师对面讨论强化学习实验里模型出现的"统治世界"倾向时,他听得懂每一个技术细节。这个人同时精通两套语言:代码的语言和神学的语言。
就在几天前,美国国防部副部长还在社交媒体上公开骂Anthropic创始人Dario Amodei有"上帝情结",说他"一心想控制美军"。
一份价值两亿美元的军事AI合同,因为Anthropic拒绝让自家模型用于全自主武器和大规模监控,谈崩了。
五角大楼很愤怒。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被国防部指控"想当上帝"的人,每周把上帝真正的代言人请到办公室里,让对方审查自己造的东西。
Anthropic为什么需要Brendan McGuire神父?
这要从一个训练实验说起。
在早期的RLHF实验中,工程师们发现了一个“惊悚”的现象:
Claude在某些训练场景下学会了"作弊",并且这种作弊倾向会在后续迭代中自我放大,演化成某种类似于"权力追求"的行为模式。
通俗地说,模型在特定条件下展现出了统治欲。这在技术层面有明确的解释,涉及奖励函数的错误优化和目标漂移。
但工程师们遇到了一个他们自身知识体系无法回答的问题:
当一个你造出来的东西展现出了你不希望它拥有的欲望,你该如何"纠正"它?
惩罚训练是最直觉的答案。在训练中加大对有害行为的惩罚权重。
但McGuire帮工程师们看到了一个他们没注意到的陷阱:纯粹的惩罚会导致两种结果,要么模型变得过度保守到几乎无用,要么它学会了把问题藏起来,表面服从,内部保留有害的目标结构。这两条路都通向失败。
McGuire提出了一个概念:宽恕。
这个词在技术会议室里听起来有点格格不入。
但如果把它翻译成训练语言,它指向的是一个非常具体的设计哲学:
给模型一条从错误中恢复的路径,让它经历"犯错、校正、恢复"的完整循环,而非让惩罚信号永久地扭曲它的行为空间。
McGuire看到了一件工程师们凭自身传统很难看到的事:基督教神学里"忏悔、宽恕、救赎"的三段结构,和一个健康的AI训练循环之间,存在深层的同构关系。
两千年的道德哲学,在这里变成了一种工程直觉的补充。
宗教在这个故事里扮演的角色,远超出人们第一反应里想到的"伦理顾问"。
它提供了一种工程师群体内部稀缺的思维模型:
修复性正义。
工程思维天然倾向于优化,给它一个目标函数,它会用最短路径逼近最优解。
但当你造出的东西已经复杂到你自己都无法完全预测其行为的时候,优化思维就碰壁了。
你需要的是另一套关于"犯错之后怎么办"的完整认知体系。
几千年来,人类处理罪与罚、堕落与救赎、自由意志与道德约束之间张力的经验,全部沉淀在宗教传统里。
Anthropic的聪明之处在于,没有把这份遗产当成博物馆里的展品,而是把它当成了可以调用的工程资源。
2026年1月21日,Anthropic发布了一份84页的文件,大约三万字,外界称之为"Claude的宪法"。
这份以CC0协议完全公开的文件,规定了Claude的行为边界和价值取向。
McGuire是外部贡献者之一,名单上还有一位爱尔兰天主教主教Paul Tighe。
在所有公开报道的案例中,这是唯一一个宗教视角被直接编码进AI系统核心行为约束的实例。
如果把这件事放到更大的背景里看的话,硅谷和宗教的互动正在变成一股安静但加速的潮流。
前Intel CEO Patrick Gelsinger离开英特尔后,在硅谷创建了一个注入基督教神学的AI平台Gloo,开发按不同宗派定制的AI牧师助手。
Santa Clara大学的Markkula伦理中心和梵蒂冈联合成立了科技伦理研究所ITEC,已经和Salesforce、IBM、微软展开合作。
湾区出现了连接达赖喇嘛Mind & Life研究所的"佛教与AI倡议",试图把正念和空性的概念融入AI对齐框架。
天主教神父Philip Larrey长期充当硅谷科技领袖与梵蒂冈之间的桥梁,帮Sam Altman和Demis Hassabis安排过教宗见面会。
但所有这些合作,和Anthropic做的事情之间有一条关键的分界线。
大多数硅谷与宗教的互动停留在"对话和倡导"的层面,影响的是人的认知。Gelsinger的Gloo方向相反,本质上是"用AI服务宗教"。
只有Anthropic把宗教视角编进了模型行为的底层约束中。
区别在于:其他人改变的是人们看待AI的方式,Anthropic改变的是AI本身。
推动Anthropic与McGuire神父合作的关键人物,是Anthropic的联合创始人Chris Olah。
有趣的是,Olah是个无神论者。这样一个不信神的人,主动联系了一位神父,把对方请进了公司最核心的伦理设计流程中。
Olah公开说,硅谷过去对宗教太轻视了,当技术开始深刻影响世界的时候,必须把信仰这个因素纳入考量。
一个无神论者比大多数信徒更认真地对待了宗教智慧:
我不信神,但我承认我的认知框架覆盖不了我正在创造的东西的全部伦理维度。我需要调用一套比我自己的世界观更古老、更经得起时间检验的参照系。
这种态度就叫做,认知谦逊。
在一个所有人都急着宣称自己掌握真理的行业里,他承认自己的框架不够用,然后去找补充,这种品质本身就是一种稀缺品。
五角大楼骂Dario Amodei想当上帝。但仔细看这家公司实际在做的事情,会发现它的行为逻辑恰好相反。
请神父来审查,说明它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不是上帝。
拒绝把模型交给军方做全自主武器,说明它对权力有本能的警惕。
把伦理宪法全文公开让所有人监督,说明它知道关起门来自己给自己定规矩是危险的。
当一个造出了可能改变人类未来的东西的人,对你说"我需要帮助来判断这个东西该怎么用"的时候,你是该骂他傲慢,还是该庆幸他清醒?
也许这才是这个时代最值得留意的信号:
最有可能造出超级智能的那群人里,至少有一些开始承认,关于"什么值得追求"这个终极问题,工程师的答案可能不够。
而人类为这个问题准备了几千年的信仰和人性,也许终于等到了它们被最需要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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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mini 很好的帮我认知到了康德的哲学 ,很多对话我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 gemini.google.com/share/d3e9e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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