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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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平
@xchen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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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0日是孙志刚逝世23周年,其父亲孙先生称,他们每年这个日子都会到志刚的墓地上扫墓。 孙先生称,如果我的儿子还在,那么他今年已经50岁了,可能他的孩子都已长大成人了。 他用生命的代价推动了法制建设,政府之后颁发新法规,废除了广泛被认为是有弊端漏洞、并有违宪指责的收容遣送制度,希望你们能记住他的事迹。



Turning to China to hedge against Trump carries serious risks. The CCP playbook runs from inducements to dependency, to demands for deference, to coercion. Stay out of the doom-loop. That and more in my testimony to Canada’s House of Commons Committee on Trade, now online: bit.ly/40S1fWW



王岐山把周亮视之为儿子,周亮的能力也深得王岐山赏识,沒有想到最终还是被抓了,习近平对王岐山真是绝不手软毫不留情,主要还是习近平太害怕王岐山了,按照这个趋势,王岐山都有可能重蹈周永康的覆徹。周亮跟隨王岐山数十年,也为王岐山推荐了不少人才,但有一点,大凡经济事务都不让周亮插手,为的是保护周亮。早在王岐山如日中天时,周亮就预感到危险‼️多次提出去地方工作,但王岐山不放他走,王岐山退出常委时,主动跟习近平谈到周亮的安排,习近平答应妥善安排,王岐山信以为真,随着周亮推荐的诸多湘籍官员被抓,周亮也被习近平抛弃了。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十:高瑜 老茶前面写王耳爷,动笔前在网上查王爷的资料,一无所获。一个人如若在网上查不到,这个人似乎就从来没有存在过。 王爷这样一位好人,帮人无数,竟然无一人来记录他的嘉言懿行,实出我之意外,倍感凄凉之中勉力写了两篇,凡四千字,表达对王爷的感恩、敬意与哀思。 今年是王爷过世五周年,也算是为他写的五周年祭。 老茶写这个系列,随写随发,抱定宗旨乃是吾笔写吾心,率性爱憎。 所述事实,只是我记忆中的事实,不免错讹,但绝非有意编造,故意夸张,写出来公之于众,恰好是个靶子,可以引出一些知情者来补充、纠正。 写王爷的这篇,发贴之后可谓欣喜连连。 其一是引来王爷50年前的一位旧识,留贴记述与王爷交往点滴,前面已经提及,不赘。 更大的惊喜来自高瑜老师,她专写了一篇《奉复茶先生》长贴,唾珠咳玉,是大家手笔,匡正前文所写“王光美托王爷请来高瑜……都找的什么人哪”这一句中的不实之处,她说:“……以上就是文章写作经过,并非‘王光美托王爷(王耳)请来高瑜 ‘。至于‘王光美却不甚满意‘,我认为阁下用笔客气了,王光美十分不满,对何家栋大光其火,搞得老人家情绪低沉,我吓得一个月没敢见何老。一个月后, 我悄悄地去看何老,老人家抱了抱我算是没事了。至于王光美对王耳也表示不满,我相信。” 这些场景,其实过去高瑜老师和我提及过,只是记忆模糊,如今跃然纸上,留下不灭的印记,老茶有抛砖引玉之自得,也与前面我所述何老的文字相印证。 恭读高瑜大作,也让我记起一些与高老师相关的旧事,也是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前几年何家栋的爱婿转告:何爷去世后,门庭冷落。何爷的遗孀陈蓓那时感叹说,世上只有两个好人,一是高瑜,常常给她送来一些外刊等精神食粮;一是在下,偶尔给她送些食品这些物质食粮。 陈蓓如今却再也不能说这样动听的话了,她今年103岁了,早已失语。 我有幸结识何爷,其源头就是高瑜。 三十五年,拜读高瑜的文章,受教良多。 她至少写过几十位文化名人,而且写得浑然天成,行云流水。比如她写老舍,提及一条马路,说这是条被祥子的汗水洒过的马路;她写一位医生,文章四个小节,每节的小标题串连起来,是一首朗朗上口的打油诗,我尚记得前两句:结识了名医,福荫了三代…… 老茶那时尚是小茶,年轻气盛,看见好文章,就萌发写作的冲动。“六四”两周年前夕,写下一篇《走出天安门之后,我们走到哪里》的书信体文字,被高瑜拿给《镜报》发表,得稿费507港币,那时可是不菲的大钱。 拙文也得到何爷垂青,约我和另外两位同学(我们三位被高老师并称为“三只猫”)到何家见面。 彼时,我们这“三只猫”心中迷蒙,经常去高老师家领取精神食粮,不单得到她许多的鼓励、指点,还常在她家蹭饭,吃过许多饺子。 其时她获释不久,老母卧床不起,还要照顾我们这“三只猫”,我却浑然不觉有何不妥。 后来,有一只猫被抓,获释后遇到高老师,高老师将其身上的整钱都给了他,然后坐公交车回家,口袋里的散钱却被小偷偷走,让高老师大为懊恼,说,还不如全给他呢。 那时少不更事,和一位老师起了些芥蒂,几乎不再往来。老师有些受不了我不去看她,转告高瑜。高瑜教训我要讲“师道尊严”,我倒打一耙,回敬:“他们要讲师道,我要讲尊严。” 多少昨日的理直气壮,终成来日的后悔笑料。 高瑜是个天才的记者,而且记忆力惊人。有一次田双桂(田汉养女)在医院昏迷不醒,学生轮流值班看护她。高老师和田是同班同学,回忆说,田读书时可“左”了,有一次我穿了一双红皮鞋去学校,被她猛批。 高老师异常忙碌,几乎是“一个人的通讯社”,对外报道了鲍彤、陈子明、王军涛等一系列审判情形。写过多少篇报道,她自己也记不清…… 为帮助王军涛保外就医,高瑜还“深入虎穴”,把王的病历等相关资料送到中办秘书局。 不久高瑜第二次被抓,表面的理由是到中南海刺探情报,而且泄密,实际上是北京首度申奥失败,感觉被人涮了,要发泄心中的怒气。 在狱期间,高瑜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授予首届新闻奖。此事引起江泽民不悦,联合国为安抚他,让粮农组织颁奖给江,江才高兴起来,并大肆宣扬。 丈夫老赵去探监,告知获奖的消息,当高瑜走过长长的通道,老赵一直在使劲鼓掌,似在迎接英雄凯旋。 高瑜第三次被捕,时在2014年4月。那时老茶刚润到美国,还与她通过电话,告知美国的美好,也劝她来美。她似乎心动,但来不及了。 在墙国,真正的新闻人常常摆脱不了自己也会成为新闻的宿命。荆棘路,冠冕路。不久就看到她“央视认罪”…… 后又传出她的“狱中绝命诗”: “七十年中事,凄凉到盖棺;不将两行泪,轻向尔曹弹! 为声援高师,老茶那年第一次在VOA出镜,朋友们说镜头中的老茶比本人强很多,凤丫头却说:长得丑本不是你的错,但拿出去展览就怨不得别人。 在国内外各界朋友的共同努力下,高师得以保释。 极具讽刺的是,陷害她的“尔曹”傅振华,被判死缓,“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由不得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