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反思 任何能在大规模陌生人之间建立信任的组织——独立媒体、行业协会、消费者保护组织、跨地域 NGO、宗教网络,客观上都构成了“非国家来源的信任权威”。 在我们的制度逻辑下,这种东西的发展空间是受限的。结果是:国家事实上垄断了“大规模信任供给”,于是在消费品领域留下了一个巨大的信任真空。 而Sam、胖东来、Costco 进入的就是这个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