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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十一:高潮 写高瑜,动笔前想是这个系列的压轴,这个串贴告一段落。因凤丫头一直催我出游,春暖花开,是看樱花的时候。不意在写的过程中,想起高潮及其令人扼腕的命运,不忍就此作结。 凤丫头起床,吃完早餐看了这篇,高度评价:“意犹未尽。” 哎,“杀君马者,道旁儿”,老茶抖擞精神,继续说下去。 高瑜生于陪都,本该叫高渝,其父高韶亭,“五四”前的大学生,1928以前加入中共,变“渝”为“瑜”,这即高瑜名字由来。“渝”字有“变化”之义,如“忠贞不渝”,对女生而言,似不是个好名字。高瑜的人生,历经坎坷却始终光风霁月,无论人品、作品,都如美玉,人如其名,文如其名。唯一的弟弟叫高卫,出生于天津卫,后来从军,且是空军,更是名符其实。 名字真奇妙。老茶本乡野村夫,奶奶给的名字,希望阖家平安,却每事与愿违,越盼望越得不到。王耳爷给了新名字,虽未撂平四方,倒还顺遂。后在Clubhouse上玩耍,一位台湾女生看我图像是个“茶”,叫我茶先生,我学会端茶倒水讲故事。 这节说的爷高潮,因写高瑜而起,两人在彼此的人生轨迹中都相互留有大的印痕,却无亲戚关系。 高潮,生于何时何地,我不详知,大致是苏北某县,其父是宣传部部长,为何给儿子取了这个名字,或许以为,大俗才能大雅? “文革”结束人大复校,高潮考入语文系,似和大名鼎鼎的吴思(“潜规则”一词的发明者)是七八级同班同学?七、八年前在吴思哈佛寓所,吃他烹饪吴氏“韭菜面”,忘记问及这事。X是比哈佛神奇得多的地方,期待有知情者来一起拼图。 人大那几届学生很行,搞了中共僭政以来唯一一次成功的学运,把当时“二炮”霸占的房子夺回来一些。 后来,高潮研究生毕业之后,分配到中办秘书局,最后的官位是秘书局综合处副处长,专事选送材料给几大常委。 89年学潮初起,他和学生同呼吸、同频共振,期间还和朋友们出版了一本关于胡耀邦的书。他敬佩赵紫阳,称赞赵如何高明、能干。有人提出赵不地道,“战友胡耀邦受冤落难时,即使不能与他有难同当,也不能接替他腾出的位子,应该谁爱坐谁坐去!”, 他也只是苦笑不语。 “六四”之后,高潮身在中南海,也倍加煎熬,他说:“当局最早第一时间就掌握了死亡名单。时任北京市分管文教卫生的副市长何鲁丽在屠城之后,她第一时间就以合法身份巡视了北京各大小医院,肯定作了记录。” 他家距离离人大两三站。老茶与其何时相识,完全忘却。只记着最后一次见面,是1991年冬日,他在东校门口,买了几个烤红薯,到我宿舍一起分享,告知一件与我们三只猫相关事情—— 彼时,ABC的柯达德、赵爱素通过高瑜认识了我们这“三字猫”,希望了解“六四”后高校学生的动向,做深度的新闻背景分析。 我组织过两次和学生面对面的交流。 一次是在西门外一块草地。我带去六七位学生,并非接受采访,只是和柯闲聊。柯汉语极好,可以无障碍地闲聊。聊了什么没有印象,有印象的是同学之中,有王振民,此君后来在香港干过中联部法律部部长。 另一次只有“三只猫”和赵爱素,在校内一位老师家。赵汉语非常好,是左撇子,拿着笔记录,对我说:您说慢一点,不是我汉语不好,您口音太重! 赵一出东门,被安全部门几个壮汉装进汽车,到一个地方审讯数个小时。部分材料到了高潮手里。 赵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人,那一段经历太多,可能终身都无法消化。“六四”后第一个因“造谣”判刑的肖斌,“死了两万人”的那个名场面,就是她的作品。 审讯中赵还算老练,只字未提三只猫,胡扯一气。 受此惊吓,她感到这份工作负罪感极重,“毫无意义与尊严”,夹着尾巴逃跑了,回美嫁人。去年新闻中看到她得到美国公共广播协会的大奖,似乎再也不提中国,可惜那一口漂亮的汉语。 ……高瑜二次入狱原因,可能是1993年2月15日去中南海找了高潮,并非刺探情报,而是送王军涛的心脏病四级证明等,希望能将其病情上达最高层。 高潮乐于从命,但不过两月,身陷囹圄。 他如何被有司捉拿,我毫无所知,只见禹作敏判决书中有:“禹作敏、禹绍政为获取与大邱庄发生的事件有关的国家机密,向北京某机关干部高潮(另案处理)多次行贿。禹作敏给高潮人民币1万元,禹绍政给高潮人民币1.5万元……” 两高的人生最后交集在看守所。高潮记:“我最后一次见到高瑜是去年(1994)的11月10日,她精神也不错,只是身体不太好。我们俩是同一天离开看守所的,听说她到了延庆监狱,不知能否办保外。” 迄今两人再未见面。高潮获释后似人间 “蒸发”,我所有朋友无人见过他。 “六四”的血雨,不仅流在长安街,也流在中南海里的一些人心里。 血还在流。流的不仅仅是血。 这个似乎被诅咒的民族,过去三十七年间流失了几乎所有的道义,可能万劫不复……如何打破魔咒,破局之路在哪里?只有上帝知道。 还是留个光明的尾巴吧,我仍然相信,一旦破局,中南海内外,一定有千百个高潮们如潮水般涌出,从中南海,从校园,从工厂,从田间,一起涌向广场……那个时刻,恰如高潮名字所示,或许我们能再次见面,回到最后见面的地方,买几只烤红薯,来一个一醉方休。



我所知道的中国大陆 回族演艺界名人(包含已去世的) 影视演员 李默然、傅艺伟、文兴宇、蔡明、马德华、李明启、王刚、洪宇宙、达式常、刘诗诗、蒋欣、马天宇 歌唱名家 蔡国庆、屠洪刚、关牧村、沙宝亮 知名主持 撒贝宁、海霞 曲艺/戏曲大师 马三立、马志明(相声);马连良(京剧)


#京报 💥💥💥 X先生说, 习近平主席的接班人基本上确定了。 习仲勋的外甥靳磊接任深圳市委书记。 习近平在母亲齐心的协助下,完成了家天下的艰难布局。 #BeijingLeak

That was truly a fascinating experience. Following the Tiananmen incident of 1989, I was held in solitary confinement in a Chinese prison. I had no books to read and no paper on which to write. The initial draft of my book, *Analytical Economics*, was written on white silk cloth so that it could be easily concealed and kept from being confiscated by the Chinese police. In early 1990, some individuals managed to smuggle this manuscript out and pass it on to several renowned Chinese economists. Below is the original silk manuscript from 1989.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九:王耳(2) 刘源当选,但在朝廷中枢,对“全过程民主”产生的副省长,这个新生的婴儿,是祝福,还是扼杀在摇篮里,多有论争。内情如何,非王爷这等庶民所能获知…… 🈶X友补充说:“与王耳相识多年,粉碎四人帮时与后来的导演张奇一起常相聚于工人日报某周姓编辑家交流‘小道消息’,此时这位王爷正混于某开国大将门下,小道消息颇多,该大将因手术失误而去世的消息就是王爷在我们聚会时透露,比正式见报早了不少。” 这让我想起,王爷还有一样独门绝技,为那个时代的知识分子罕有:他懂衣服,有衣品。为此,他身边还聚有一圈“闺蜜”,常常要他作陪,当衣服架子,挑选衣服当礼物送给其男友。 其中有一位即是罗裕平,小名点点,就是前述“开国大将”罗瑞卿之女。 罗瑞卿曾得毛魔赏识,毛有句口头禅:“天塌下来有罗长子顶着。” 1966年3月,罗顶不住林彪的压力,从三楼跳下,自杀未遂,导致双脚受伤。 叶帅还写了一首诗,中有“将军一跳身名裂,故人回首成永诀”,取笑落难的罗。两家也似乎由此结下梁子。 邓复出后,意欲大用罗。1978年夏他去西德治腿,突发心肌梗塞,死在手术台上。 罗点点喜欢舞文弄墨,“爱写点小散文”。后来,她被何家栋介绍到《经济学周报》,任副主编,与王军涛、高瑜是同事。 戒严期间,她参与过“七上将上书”事,据说还向外界透露了戒严部队的组成等机密。 六四之后,她被关押,以致于其母郝治平在家中,要先大开水龙头放水,才敢悄声说话。 1996年前后,王爷带我见过罗点点,去过她在中山公园里的单位。那时她与何迪、陈小鲁等一起,开办“标准国际投资公司”,是办公室主任,给人感觉非常温婉,看不出有多少小姐脾气。 彼时,王爷还赠我一件风衣。老茶穿上,很拉风,因此迷倒了凤丫头,她说我穿上这件风衣像黑社会,却能给人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这也从一个侧面证明王爷于衣服确实眼光毒辣。 回到刘源, 1988年1月在河南发生的这次“全过程民主”,当局视成“民主事故”。 此前一月,习居然没过厦门人大的等额选举所需的半数选票,成为其终生隐痛。 此前三月,更大的“事故”发生在大会堂。 邓力群十三大上被内定为书记处书记人选,还有意角逐党魁,但在中委的投票选举被“差额”差下去了。 党代表们现场演出了一场《让子弹飞》,你不重要,但没有你很重要! 谁说中国人不能搞民主?只要有一点缝隙,他们都演出得有模有样。不是百姓怕民主,而是共产党的“民主”怕百姓。 河南的这场“民主事故”,中枢最后认可了。据称太上皇一语定音:“还是要尊重人民的意愿。” 刘源36岁,成为其时最年轻的副省长,走过人生“第一个黄金十年”。 十年伊始时他还是工人,1978年秋,才进入北师院,成为历史系的一名走读生。 在校期间,他参加了人大代表竞选,慷慨激昂地说:“中国要民主,一定要实现民主!我愿意打冲锋,向封建残余势力和一切恶弊宣战!与特权决裂。只有大家都动员起来,中国的前途才是光明的。否则,不堪设想。” 这十年,王爷与刘源交往甚密,尤其担任光大中原公司总经理期间,更是鞍前马后,各处“推杯换盏”为河南拉项目,培养刘源的群众基础。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人畜无害的王爷,后来被人恶意举报,贪污公款,在香港有别墅,还金屋藏娇。 北京东城区检察院立案调查,把王爷收监,并与刘源核查。 刘源说:“王耳是否贪污公款,是否在香港有别墅,是否金屋藏娇,我一概不清楚。” 王爷从检察官那里得知此话,大骂刘源说:老子这些年在你鞍前马后,你居然能不清楚? 从此割席。 9个月后出来,王爷的第一件事是,给看守所送去几百本书。 何家栋说“要理解刘源”,王爷和何爷急,这人缺乏一点担当,哪里算个男人,怎么理解? 两位爷人生际遇迥然有别。王爷看来,不必身临其境的痛苦永远是他人最喜欢的上等菜色;而在何爷眼里,王爷有吃有喝未受虐待的9个月,根本算不上什么痛苦。 王爷就此退休,成为自由人。 一两年后,我通过何爷结识王爷。 哪些年,凤丫头和我常去王爷家蹭饭。高阿姨的饭菜十分可口,尤其是她做的凉拌心里美、白菜掺肉丸,让人回味无穷。 佐餐的还有高姨大骂共产党王八蛋、刘源王八蛋。 餐桌上还有另外两个主人,一是欢欢,一是妞妞,两条极聪明的狐狸狗,欢欢还是妞妞的亲儿子。它们从不去餐盘中乱抓食物,想吃了,就用爪子拍拍你的手臂。 彼时,王爷把其人生总结为:“过去跟党走,现在跟狗走”。遛狗的时候,常常跟狗友重复这两句,引来欢笑。 再后来,王爷人与狗俱老,妞妞、欢欢相继离世。王爷分别把它们火化,埋在六铺炕那一带的小树林。 2021年7月,朋友发来的信息:“王耳叔叔于这周四(29号)上午10时故去了,一切从简,今天上午在昌平殡仪馆火化了。猝死,早晨还吃饭呢,九点多说心里难受,十点120来了,心电图都是一条直线了!知道就行,也不用打电话致哀,高阿姨也是病残之人,接不了电话的。” 好人终有好死,终年九十岁。 老茶住马里兰乡下,回忆故旧,每每念及王爷,对凤丫头感叹:“好人一生只会遇到一个。”






【嘉文】 高瑜:关于40年前一篇旧文的奉答 编者按:鹿津出版社老板茶先生写了篇人物素描,此人叫王耳,是中国第一代体育记者,80年代被王光美聘为秘书。文中有王光美请王耳代请高瑜写文章的情节,还配有王耳和高瑜的合影。茶先生私信问高瑜:“不知道是否您还记得其事吗?” 我们发表高瑜女士的奉答。她除了消除误会,回忆40年前,正值“文革”发动二十周年,结束十周年,她写《毛泽东整刘少奇的历史真相》的经过。文中何家栋、王耳、王光美都已作古。但是“文革”的影响仍不能小觑。 今年正值毛泽东发动“文革“一个甲子,若十年算一代,”文革“死于非命的既有19世纪末期出生的老人,也有”文革“出生的婴儿。虽然“文革”结束整整半个世纪了,影响继续,又是几代人?中国人21的使命必须包括反思“文革” …… ipkmedia.com/293770/

中国当代士人绣像系列之八:王耳(1) 今天宕开一笔,聊一位何家栋爷的生前友好。要说的这位爷,姓王,名耳,生于民国二十一年,直隶丰润人,和姜文、姜武家的长辈是某种亲戚。 王耳这个名字很特别,似乎不是寻常人家能取的名字。老茶思前想后,不知出自何典,大概是从正体字“聖”中化来,去掉口,就是王耳,很别致,很大气。 然而,其父不过是冯国璋(相声演员冯巩祖父)之管家,几十年管下来,自己的小家也日渐丰润起来。 国共逐鹿之际,王爷在北平男四中就读。随之,中共僭政,在其对高等教育进行大规模改造之前,王爷已经从北京体育大学毕业,进入《工人日报》,算是“新”中国第一代的体育记者。 那时的记者,还多少有些“无冕之王”的余韵,加之体育记者为数甚少,总理见到,个个都能喊得上名字。 更遑论陈毅、贺龙等人,可以常常见到,彼此甚至可以开些小玩笑。 王爷昂藏七尺,一表非凡,加之家境殷实,为人又很四方,见多识广,颇得上下欢心。 王震王胡子喜欢和王爷聊天,王爷称之为苦役、视之为畏途,皆因王胡子喜欢蹲在地上闲聊。 王胡子还多次带着王爷出巡各地,其间发生过许多粗俗趣事,以及王家子弟的飞扬跋扈,王爷讲过不少,可惜我完全忘了。 九十年代中后期,王爷帮助、陪伴老茶在京创业,朝夕相处凡四年,无话不谈。 略记几件印象深刻的小事,想到哪里,写到哪里。 八十年代上半叶,王爷当时是王光美的兼职秘书。有一次政协开会,散会后王爷发现“老板”的车被堵在里面出不来,恰好荣老板(荣毅仁)的车经过。王爷说明情况,问荣老板可否捎带一程。荣老板没吭声,但车停下来,意思还是可以的。王爷匆忙赶回“老板”处,此提议却为之峻拒。场面一度尴尬起来。 数日后,“老板”道出原委:王秘书,你知道荣毅仁在香港怎么说我六哥吗? 王爷摇头。 她咬牙切齿说: 他居然说我六哥“小家子气”! 原来,此前王光英在香港从荣老板手中接手了一些楼盘,但有一段时期,楼价跌幅较大,王沉不住气,要和荣老板毁约,被荣老板一番羞辱,骂了“小家子气”。哥哥居然为此向妹妹诉苦,进一步坐实了荣老板的评价无误,的确是小家子气。 前面这一段,给一些“老板”打上引号,与真正的老板相区别。王爷的当时的薪水还是《工人日报》出的。刘少奇是工会出生,估计在全总还有些旧部,愿意为王光美提供一些方便。 尴尬人总难免尴尬事。还有这一件,当时,王光美是政协常委,家中电话费由全国政协办公厅支付,王的一个女儿在美国读书,母女之间通话频繁,话费极高。政协吃不消,工作人员不好当面对王光美讲,婉转“请王秘书转达”。那一刻,王爷的脸,臊得通红。 彼时,中新社王牌记者高瑜,受邀走进邓家,摆脱“新华体”第一次向全世界报道了邓家的日常,一时轰动,被西方各界多重解读,反馈回国,效果极佳。王光美托王爷请来高瑜,高也为她写了一篇大家都以为不错的稿子。文章发表以后,王光美却不甚满意,说王秘书,你都找的什么人哪。 王爷急公好义。刘少奇有一个女儿,原来在东北,彼时回到北京,却没有房子。她绕过王光美向王爷求援。王爷思来想去,只好带她去杨尚昆家碰碰运气。门口工作人员去向杨通报,大半个小时后,只回说杨不在,连“请改日再来”的客套话都省了。 王爷后来知道,那天,杨其实在,而且给王光美打了电话,却为她力阻。天下的后娘难当,但当到王光美这个份上,亲疏泾渭分明,时人莫不敢言,道路以目。 她对亲生的独子自然迥然不同,那可谓,千般宠爱,万般心机。 刘少奇蒙难于河南,刘源就奔赴河南,咱们刘家有力量,充满了革命乐观主义精神,哪里跌倒,哪里是家,而且一定要在那里爬起来。 王光美有六哥四妹,人多势大。王家人为了刘家外甥的发展,纷纷伸出援手,但真正能帮得上大忙的主要有两位。 其一是老四(?)王光杰(后改名王士光),此君其实是王家诸子中最聪明、最具传奇的人物。早年就读北大数学系,再读清华……在此大段掠过,一笔带到中共僭政之初,他已经是电子工业部副部长。文革期间在秦城被关八年,平反后继续担任电子工业部副部长。 江泽民就职该部部长时,王本该退下来,却为江强行挽留,继续担任电子工业部副部长兼总工程师。 这期间,刘源在河南建设相关项目,大多依靠这位四舅完成。而且,这位舅爷为人低调、谦和,大家都给面子。 其次却是更重要的,是老六王光英,特别成立了“光大中原实业公司”,专门为刘源保驾护航。 刘源是中原公司董事长,从《工人日报》借调王耳爷担任总经理。 中原公司的业绩中,最为可资一谈是郑州天然气进城工程。刘因此政绩,被人大代表自主联名推选,不是官方指定的候选人,“全过程民主”,民选当上了河南省副省长。 刘源“欣喜若狂”,当晚致电老娘,称:历史是人民写的,这次选举是庶民的胜利。 刘家父子,吃亏就吃在这里,居然都相信“人民创造历史”这种鬼话。本来是给百姓洗脑用的,不曾想也给自己的脑子洗掉了一根筋…………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