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点周刊(BaodianTi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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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年前的今天,北京天安门广场的血迹被用水龙头冲洗干净。但有一个画面,或许比枪声更值得后人深思,那是镜头里跪在人民大会堂台阶上的学生,手捧请愿书,等待官员出来接受。 那一跪,不是懦弱,是真诚。学生们相信,只要诉求足够恳切,领导人就会俯身倾听。他们高喊"对话",呼唤"民主",却仍以下跪的方式表达。这个矛盾,恰恰揭示了那一代人,以及此后更多代人,对中共政权本质最深刻的认知错位。 他们把一个一党专政的独裁机器,想象成了"父母官",一种封建中国的古老意象:严厉却有情,高高在上却愿意倾听,只要臣民足够虔诚,君主便会开恩。 下跪,是臣民对君主的请愿;而现代公民争取权利,靠的是选票、法律与组织,而不是膝盖。 这种错位并非偶然。中共建政以来,一方面用"为人民服务"的话语包裹权力,另一方面以组织纪律铁腕管控社会。它精心维持着一种假象:党是人民的代表,领导人是可以被感动的"父母"。这套叙事如此深入人心,乃至受害者也以施害者设定的语言来表达反抗。 但独裁政权的运转逻辑从来不是"听取民意",而是"管控民意"。1989年的镇压,并非因为领导人没有听到学生的声音,他们听到了,并做出了判断:让步将动摇政权根基。坦克开进来的那一刻,恰恰是独裁机器最诚实的自我表达。 苏东剧变中,波兰的团结工会、捷克斯洛伐克的公民论坛,没有一个是跪出来的。他们组织罢工,建立平行社会机构,逼迫政权在谈判桌前坐下。这是公民与政府之间的博弈,而非臣民向君主的乞求。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只是策略的不同,而是对权力本质的根本性理解差异。 六四的悲剧,不只发生在那个夜晚。它还以更漫长的形式延续着:每当有人相信"只要我足够理性、足够克制、足够合理,当局就会理解我",悲剧的种子便又一次被种下。温和请愿者被拘押、律师被捕、NGO被取缔,无一不在重复同一个答案:这个政权不是可以被说服的对话方。 纪念六四,不是为了永久沉溺于悲痛,而是为了不再重蹈覆辙。真正告慰那一代人的方式,不是继续以同样的方式请愿,而是彻底理解他们的局限,那个局限,是整整一个时代对权力本质的集体误判。 一个将公民视为臣民的政权,从未改变其基因。改变的,是维持假象的技术愈发精密,而识破假象所需要的清醒,也愈发珍贵。 今天,在北京时间的6月4日,那个广场依然戒严,那段历史依然禁忌。但禁忌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证明,一个真正服务于人民的政府,无需惧怕人民记住历史。@baodiantimes


共产党施政总结!


为何还要纪念“六四”?(1)写在儿童节 为何还要纪念“六四”?这对于许多人来言不言而喻,对于更多的人来说,却另有说辞: 说辞之一: “都过去三十七年,几代人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真的都过去了? 日渐凋零的天安门母亲,至今还在用微弱而坚韧的气息,重申“真相、赔偿、问责”三大诉求,无人理睬; 舍身饲虎的蒋捷连们的遗骨,还存放在家里,还未下葬…… 说辞之二: “祥林嫂式反复重复‘我的阿毛死了’有何意义?” 天安门母亲的旷野呼喊,不是哀鸣与呻吟,而是最温和、最执着的抗争。她们是“六四”英魂最坚强的守灵人,是黑箱政治最坚毅的反对者,是和平理性最坚定的守望者。 …… 然而,所有说辞当中,声振入云的,莫过于马云等商业精英所云:邓的决定“不是一个完美的决定,但这是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否则哪来几十年的繁荣稳定? 这种开枪导致稳定、稳定导致繁荣的简单线性决定论,逻辑如豁嘴一样难以连贯,但围猎权力的财富精英们掌握着话筒,权力、资本和信息技术三者合流,使其声调高昂,“入脑入心入魂”,居然成了最主流的声音。 “遥远的哭声”被刻意掩埋: 那些在黑暗的坑道里不断窒息而死的山西矿工们不会说话; 那些在隧道口被雨水无情淹没至死的郑州市民们不会说话; 那些在严厉封控中从高楼一跃而下的上海青年们不会说话; 那些汶川地震中被劣质教学楼砸死的数千名孩子不会说话…… “这盛世,如你所愿。”铁链下生下八个孩子的小花梅能说话时,只留下这一句:“这个世界不要我了。” 企图去帮助她的“乌衣姐”们被逮捕、被封口,她们都会说话,却不能说话。 不能说话的还有, 异乡写字楼里猝死的年轻白领;推土机前眼睁睁看着家园化为废墟的所谓“钉子户”;被精神病的上访者;攒齐一生心血却在“恒大”买房的苦主们……最为吊诡的是,这份不能说话的名单里,也加上了“马云”。 权力不断围剿资本,马云被证明不过是些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患者,被权力绑架而对绑架者歌唱。 还有你们,这些不让人们说话的维稳机器们,你们可以蹂躏手无寸铁的百姓,但真能克服你们内心深处的恐惧吗? 君不见,曾经的政法大总管周永康缔造维稳模式,结果是他儿媳黄婉探视丈夫的权利被剥夺,也曾到推特上来伸冤,成为访民之一员; 君不见,前任首领胡锦涛在“二十大”会场被黑衣人架走,毫无尊严地离开,全场鸦雀无声; 君不见,前任总理李克强都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死得不明不白,没有真相更没有尊严…… 你们自己,在下一秒钟,谁能保障你们能说话?谁能为你们说话?谁会为你们说话? 这“盛世繁花”,不开也罢! 所谓“盛世”、物质的丰盈,温家宝曾在哈佛总结说,“源于人民自由的创造”。 不是恩赐,更不是通过屠刀下尸体达到所谓的稳定所获得。 而人们还要不断追问温家宝:在你们治下,人民真的自由吗? 可惜温不能进一步作答,他也失去说话的自由。公民没有基本的自由,奴役者也最终失去基本自由。法律不能保护普通公民时,同样不保护一国总理。 未来人记述这段畸形的历史,还会回到“六四”,回到那个血腥的周末。 达姆弹洞穿的不只是市民们的胸膛,还有他们对真正的稳定和繁荣的无限渴望; 坦克车碾碎的不仅是年轻人的身体,还有一个民族对于自由与文明的热烈追求。 “六四”的悲剧是全民悲剧,只是每一个人付出的代价有别,创伤后遗症的程度、表现形式各有不同。 所有这些,都是我们,还有你们,要一起来纪念“六四”的理由。 37年来,理由不是越来越少,而是日益加增,如“范喜良”垒起的长城,越垒越高,越垒越长…… 碾过长安街和王培文们的坦克并未就此止步,它们呼啸着奔向各地,大河两岸,长城内外,哪里需要维稳,它们开到那里。 “埋骨何须木樨地?人间处处公主坟!” 2019年8 月29日,同样是个周末,大批高耸着机枪塔的装甲战车浩浩荡荡地开进香港闹市。“东方之珠,我的爱人”,在港版国安法的铁蹄之下,人们可以公开在此为“六四”英魂燃起烛光之地,从此不再…… “浅浅的一湾海峡”,“坦克”们也在向对岸咆哮:“留岛不留人”,“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长臂管辖”的黑手同样伸向了新旧大陆…… 37年的历史,以残酷的逻辑证明:专制机器一日不停止运转,其铁轮就不会在任何边界前停住,今日长城内、墙内的失语与屈辱,未来或将成为所有人的共同宿命。 为未来而来,为未来的儿童有一片晴空,我们要纪念“六四”。 最后,还需提一种更为平常的说辞:“也想纪念‘六四’,只是重返故国时或有危险。” 纪念方式有千百种,“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一个人的斗室里,你点一柱香,默念那一个个血色的名字:蒋捷连,王楠,杨明湖,肖杰,陈来顺,郝致京,谢京锁…… 或者,稍稍跨出一步,作为观察者到集会地。尝试去凝视恐惧,是走出恐惧之第一步。 纪念“六四”,不单沉痛,而且美好,给我们提供面对内心、走出黑暗的可能。 “夜晚的黑暗势力存在我们内心,而我们内心也存在带领我们走向黎明的力量。” “希望是好事,也许是人间至善,而美好的事永不消逝。” 🙏🙏🙏🙏🙏🙏 🙏🙏🙏🙏 @baodiantimes



为何还要纪念“六四”?(2)又一说辞 海外华人纪念“六四”,常要面对一些新说辞。 中共以笔杆子起家,懂得语言的力量和谎言的份量,吾人不得不察。 中共编造“六四”是“暴乱”谎言,被无数事实戳破后,为阻击海外华人纪念“六四”,不断推出或推动一些新的说辞,其中最具欺骗性的是: “海外民运,一事无成。” 老茶尚未确认这一说辞的最初发明者,但无论是谁,中共却喜闻乐见。 2012年4月6日方励之先生逝世,胡锡进三天后发表《环球时报》社评,称方是“六四”后流亡美国的异见者当中的代表人物,当中许多人在流亡中“一事无成,渐被中国社会遗忘,其中一些默默客死他乡”。 乍一听,似在陈述事实,并非谎言。此乃叼盘们的高明之处,极具迷惑性,让很多人不幸上套,无意中也成为此说辞的推手。 解这个套,颇费笔墨,老茶在此勉力一试,去厘清其中的逻辑。 “海外民运”定义或不同,无论怎样定义,有多少不同路径,其目标却一致,即要成就一件事:结束中共一党专政,实现中国的民主化。 此目标实现之前,此事做成以前,中共永远都可说“海外民运(在其成一事之前),一事无成。” 即使它寿终正寝前一秒钟,都可用此来壮胆。此层面而言,海外民运只要成一事,中共独裁专政就结束了。 胡适先生当年说:“成功不必在我,功力必不唐捐。”中共推动“海外民运,一事无成”的说辞,说的是:所有反对我的努力,都是白费,都是“唐捐”(佛家用语,白费之意)。 逻辑和事实上,此说辞至少存在下述矛盾: 其一,它把“海外民运”与“一无所成”的失败者(Loser)混同,使得普通人对“海外民运”闻而生厌、望而生畏。您读到这里,若“心有戚戚焉”,证明老茶所说非虚。 中共希望海外华人依然一盘散沙,其操控的各类同乡会、校友会、学生会行动起来,如入无人之境。效忠中共的组织者们,曾几何时,在华人圈里风生水起,近年来却偃旗息鼓,一部分人甚至锒铛入狱。他们多么希望“海外民运,一无所成”,如无海外民运,此变化或许永远不会发生。 其二,它把“海外民运”等同于现存的海外民运组织。中共在海外肆无忌惮的扩张,自由世界的绥靖主义,加之中共的全方位的渗透,确有一些民运组织及组织者在这个大背景下表现不佳。 传播学的事实是,此过程中,中共恶意散布的真真假假的传言,会让一些普通人莫衷一是。厘清真相之前,他们强化了普通人对“海外民运”的负面观感之目的,却早就部分实现了——有多少普通人有时间和精力去分辨真假呢,姑且信其有。 其三,它把“海外民运”混淆成有道德瑕疵的“民运领袖”。一当民运组织的某个个人出现负面传闻,王局们就兴奋起来,说海外民运,一事无成。组织都是为了捞钱,要是这些人掌权了,比共产党还坏。 此逻辑与“滚刀骡”的“爱泼斯坦涉案者比共产党坏多了”如出一辙,老茶所写《中X奇葩笑忘录(1)扒骡皮》五篇长帖尽情嘲笑过,不赘。 对中共层出不穷的丑闻,他们却婉约地说是个人缺陷,不是制度问题,中共制度不断进步,对中共要阶段性地看。 中共辩护者曾有一大法宝:“复杂中国论”,中国很复杂,民众素质低……这已被批得体无完肤:正因复杂性恰恰需要民主,单一决策中心最容易犯下低级且巨大的错误(如大跃进、文革、三年清零);民众素质低,正需要民主体制来提高素质,难道指望专制愚民政策提高民众素质? 为中共拉磨的骡子抛出“中共阶段论”来试水,说中共是一个不断“变异”的生命体,毛时代的共产党和现在的能一样吗? 这逻辑妙就妙在,用“物种演化”偷换了“政治责任”。按此说法,一个杀人犯只要整了容、换了西装、就不再是杀人犯了。他换身西装、整成网红脸,那不叫演化,那叫潜逃。 如何看此类人物的本质?套用中共祖宗马克思的定义,“人的本质不是单个人所固有的抽象物,在其现实性上,它是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看看他们的社会关系以及企图发展的社会关系,就可看到骨髓。 同样也借用这句话,给“海外民运”作简洁的定义:“海外民运不是那些流亡组织的私产,而是以追求中国民主宪政为目的之一切社会政治活动的总和。” 任何反对中共独裁制度的人都可以自认是当中的一份子。 你对某些组织不认同,你可创设新的组织; 你对创立、参与组织没兴趣,可以如老茶一样独自发声; 你也可以不发声,自我修炼和自我成长,吐出狼奶,在时代大潮里保持独立的思考和判断,在未来的变局中作出正确的抉择…… 以上种种,都可视为海外民运的广泛组成。 37年来,中共一直逃避“六四”大屠杀的政治责任,这个政治逃犯高唱“海外民运一事无成”论,其实恰好暴露出逃犯的恐惧心理。 我们纪念“六四”,就是把这个政治逃犯一遍又一遍地放置在阳光之下,在正义的天平上,在全世界的目光的注视下,让其无所遁形。 而在这个混乱迷茫的年代,在政治价值观上,八九的旗帜或许就是你我之间能有的最大的公约数。 祭奠过去,正视当下,构建未来。 在此过程中,反对专制的人们不断集结,不懈地继续着世代传承,八九的薪火或将再起……… 🙏🙏🙏🙏🙏🙏 🙏🙏🙏🙏 @baodiantim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