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 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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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re gonna need another color.

We’re gonna need another color.



海力士边买边跌……😭我还是买点STRC吧! STRC在这三个优先股ETF中,已经成为占比最高的成分股: 贝莱德的PFF、InfraCap的PFFA和VanEck的PFXF。 以上是全球规模较大的优先股ETF,其中贝莱德的PFF是全球规模最大的优先股ETF。 PFF和PFXF是被动型ETF,会自动追踪相应的优先股指数。 $PFF追踪的是ICE的「交易所上市优先股及混合证券指数」,包括462支优先股。PFF持有STRC的市值4.56亿美元,占ETF总净值的3.47%,占STRC总量的5.12%。 $PFXF跟踪的是ICE的「非金融优先股指数」,包括121只优先股。PFX持有STRC的市值2.05亿美元,占ETF总净值的8.59%,占STRC总量的2.25%。 $PFFA是主动型ETF,由基金经理手动进行加仓/减仓操作,包括196只优先股。PFFA持有STRC的市值大约7219万美金,占整个ETF的2.98%,占STRC总量的0.79%。 ICE把STRC继续纳入优先股指数之中,主动型ETF的基金经理选择持有最多的STRC,说明STRC的风险在接受范围内,且收益具有一定的吸引力,对BTC的未来持肯定态度。 相信 @saylor ,相信ICE和InfraCap的基金经理。 半导体不确定是否到底,索性在币安买入STRC的真实美股,一边等待价格回到$100附近,一边每半个月领一次股息。





你好,这里是Pear,你也可以叫我“青梨”, 谐音“青黎”,源自我某一天晚上的梦境: 一个小小的荒岛,我坐在海滩上, 阵阵风过,恍惚间迎来青色的黎明。 这是我对自己这些年的一次小总结, 衷心希望您可以看完。 我04年出生在一个三线小城市,小时候人生比较顺遂,家庭圆满,成绩优异,没遇到过什么大坎,小学时我很喜欢到处飞跑四处和人玩耍聊天,肆意挥洒自己无拘无束的天性。 直到12岁那年,我上着美术课,突然被老师叫出去,坐上了去往上海华山医院的车,一夜未眠,一位对我来说最至关重要的家人就此再杳无音讯。 孩子是不知道怎么面对的,虽然表面看起来还和之前没有区别,乐观向上而积极,但那场绵延一生的潮湿无可避免地让我的内心浑噩而偏激。 所幸我之后尽力维持着比较好的成绩上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进了最好的文科班,但是高中心理愈发偏激压抑,多次出现自害倾向、和老师争吵、不愿意学习。 高三后期每天上完课就回家看手机,靠着老底不刷题不背书,然后就碰上了十年来最难的22年数学卷子,考完后我没啥言语,我意识到这好像就是我的命。最终进入了一所上海的211,没有选择复读,也没有选择省内学校。 我觉得人生的路口到此处不能再回头了,我该向前走了。 我相信很少人会比我的家庭境况差,刚上大学时出不起学费,靠着贫困生证明申请助学贷款搞定学费,高考后暑假就开始兼职和家教攒钱搞生活费,又买了个ipad,因此每个月花费个1000-2000基本就见底了,那时候捉襟见肘,但从未向亲戚朋友借过钱。 后面谈了个女朋友,热恋期很幸福,觉得自己就这样子过下去了好像也不错,好好学习争取保研,保研不了好好考研,研究生出来找一份好工作,刚好和爱人结婚,这辈子就按这个轨迹进行下去吧。 理想总是很美好,直到一天晚上我和她一起逛商场,看上了两件衣服,结账时加起来2500,她觉得很贵,和我说要不别买了,我魔怔着买下来了,支付宝里2份家教得来的原本准备当生活费的余额转瞬即逝,只留下零星的三个数字对我诉说着什么。 我和她走出商场,城市的霓虹灯太过刺眼,戳穿了我一切伪装的坚强,唯余无力。 “我想挣钱。” 我想到我是金融专业的,寻找挣钱渠道时无意间注意到了知乎的一篇帖子,介绍web3的机会,主要是往交易所里冲10块钱都可以,这不是吊打a股,而且a股在当时的我看来又那么疲软没有机会,于是我入圈了。 第一个交易所是火币, 23年5月,山寨季爆发的前夕,我买入了aidoge,当时和pepe齐名的meme币,两天翻倍,然后我抛出了,赚到了2000元。 那时刚好和她在杭州旅游,她夸我说是第一桶金,但我没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我其实完全没有心思在旅游上,时时刻刻都在盯盘,同时我卖出后aidoge继续猛涨,贪婪横生,我看到了合约,但我没看使用说明也没看别人的经验贴,我似乎相信了自己是天之骄子,我将我不懂的保证金选项拉到了100%,杠杆拉到了20倍,5分钟后,大街上人头攒动,我的4000元全部消失。 我没有说话,颤抖着,望向咖啡馆外拥挤的人流,我意识到了,我只是个失败的普通的一无是处的赌徒自大狂。 之后我打了一份兼职两份家教,我没有停止交易,我开始跟单跟老师加各种交易社群,攥着自己的200u-300u不断碰壁,结果跟单只有亏损带单只有欺骗,社群里不断是各种亏损爆仓者在交流。 24h的交易市场是不断消耗精力的魔鬼,我开始逃课,只有期末考试前会尽全力复习一天,勉强及格就是我的需求,最后绩点暴跌,从大一的名列前茅变为倒数。 与此同时,她找我分手了三次,恋爱期间我们没有争吵过,我也没有发过火,但我知道,那次旅游是转折点,后续的不思进取是恒久的导火索,第三次提出分手,我再没有固执,同意了。 家庭困难,手里没钱,身上有病, 女友分手,绩点倒数,前路渺茫。 浑浑噩噩中,我又爆了300u,入圈累计亏损已经1000u。 某天中午,我呆在昏暗的宿舍里,躺在床上,突然开始思考,为什么那些带单的可以打出盈利,为什么那么多交易员可以小仓滚起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要学习并实践他们的路。 是的,学习与实践永远都是进步的序曲。 我开始孜孜不倦地看各种指标运用交易思想交易理论,学习他们的仓位管理和开单思路,我开始总结归纳,最终确认了寻找右侧趋势突破为自己的主要打法,想去尝试下。 我要实践自己的逻辑,卖掉了一开始花5000买的ipad,开始小仓验证,而那个时候是23年9月份,BTC起涨前的最后一个小区域低谷。因此对于右侧趋势交易者来说,相当于绝对的黎明前夕。 山寨集体异动,我的思路不断得到验证,尽管每笔仓位只有10-20u,但是不断的成功让我知道自己的方向是正确的,因此我开始正式上仓位尝试找BTC和ETH两个大盘的接多点位。 接下来的行情大家都清楚,我清晰地知道我胜利了,但我没有太大的波动,也没有跟任何人诉说我的收益,我深知这个牛市我自己虽然需要把握住,但更重要的是守住自己的盈利。我不想再犯与之前同样的错误,不想再回到从前那个无能的自己了。 我开始每周不断地提币并卖出,存到支付宝和银行卡里,货币基金活期死期都可以,但我没有拿他们买基金和股票,只是存着。而交易所永远只存着固定数额的u,每笔甚至也一直都是固定数额交易,可以更小仓,但永远不可以扩张。 而当时交易最顺利的24年3月,哪怕一个月挣到了接近7000u,但当时一个月也只消费了3000元。 我清楚地知晓我没有退路,因此我必须守住。 直到25年3-5月,我第一份实习期间,多头的狂欢即将来临时,我开始改变了之前的思路,我总觉得100000的双顶似乎够有力了,开始想长空,但是回应我的是强势地强拉升与不断地连损,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止了频繁交易,再次提出了一半的u,25年7月开始,可能每个月只操作那么几笔,赚个小两三千元就停止交易。每个月生活费够花就行,自此资产随着BTC的见顶似乎也进入漫长的瓶颈期。 到了9月那时,我生了场病,做了个小手术,刚好学校装修,我出来租房找第二份实习,然后回到出租屋就是玩游戏,疯狂的玩游戏,像是犒劳着也是填补着自己异常空虚瓶颈与压抑的灵魂。 我始终觉得我最正确的是上升期与瓶颈期都始终给自己画了一条消费支出与仓位控制的顶部,我必须要求自己无论是赚的再多还是亏的再多都必须永远被这条线限制。 并且一定要持续的减少风险资产的比重。同时保持一个比例,1/2支付宝、1/4币圈高风险资产、1/4银行卡,我基本保持这个比例三年没有变过。 回到学校,忙毕业忙实习,原本谈拢的私募研究交易员的实习转正因为无法忍受老板的pua与低薪资选择主动放弃,突然不想走传统金融,也突然不想走常规的人生轨迹,想尝试新的方向,想去往新的城市。 于是和最好的兄弟一起从上海来到了深圳,开启了自己22岁后的新人生。 我知道我的资产相比于很多大佬前辈来说只是小数目,因此我还要继续努力,但是我不怕低谷和瓶颈,我可以继续成长,我可以继续努力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而在此之前,最重要的是守住已经获得的财富与美好。 最后,衷心感谢您愿意阅读我这一段人生。 你好,我是Pear,我是青梨,这是我的故事, 一个家境一般、家庭并不圆满的普通男生自我成长的故事,希望对看到这里的朋友能有所帮助和意义。 愿你我都可以成为参天大树, 愿你我臂膀都可以成为所爱之人最为坚实的港湾。 愿你我终会在荒岛上迎来青色的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