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masan retweetledi

冷了会场,我说,我这也到点了,我先去睡了。
她可能是憋不住了,她来了句:你不觉得彩礼,是男人对女人的补偿吗;她又说,我认为,中国的彩礼是最先进的制度,外国女人(包括北京女人)太落后,她们应当学习中国(大部份地区)的彩礼制度…
我说,彩礼怎么就补偿了女性。如果要补偿的是女性,不应该大家一起从最弱势的女性那里开始提供帮助吗?
我每年有给也是她老家那个省份的一所贫困小学捐款,其中有大量女童;我自己的企业里,我的合伙人是女性,企业3/4的员工都是女性,我这不是在帮助那些女性吗?
她说,女性从小生活在男权社会,女性就应当被男性补偿。
我说,男性同样是男权社会的被压迫者。真正的压迫来源是政治体制、经济体制、文化体制,是政府主导下的生产力。当年能把女性解放靠的是工业流水线和计算机的普及。
把这种矛盾讨论成男女矛盾还有讨论空间,但让自己的老公替政府买单,这是怎么想的?
她又说,她要生育,要丧失职业前景,彩礼是她的一份保障。
我说,你只要彩礼吗,你还要车要房离婚要分一半财产,车房都可能是负债,财产凭什么分你一半的情况下,你还要额外88万的彩礼(她以前提到过她的期望)?
她突然笑了,来了句,那些男的给了彩礼就成了负债,是那些男的能力不行,和他们结婚的女性真得挺可怜的。而且高认知的男的都能理解,我觉得你认知很高啊,怎么理解这件事这么难。
我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我说,要帮助女性就要去做真正对女性有益的事,而不是对你有益的事,其他女性更需要被帮助,婚姻也是两个人一起走的路,一上来就要男的把自己的奋斗成果分给从没参与过自己奋斗历程的人,那些男的凭什么。
她说,我也是男权社会的受害者啊,我家是农村,我有一个弟弟,你懂的。
我说,我也知道我是这个社会的既得利益者,但不是男权社会,而是特权社会。北京那些家庭的女孩们难道不是你说的男权社会的获益者吗,从小上名校、资源拿不尽、长大了就出国、一辈子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她说,那些北京特权家庭的女生也是男权社会的受害者。
我说,她tm受的伤害能有底层男性受得多?不解决具体的事情只想着自己如何获得更多利益,职场上每天都有新来的、年轻的、会来事的小姑娘,高收入高资产的男性就那么点,你在想什么?
然后,她急眼了,开始说什么,那你去帮助那些女童,去开企业帮助那些女员工吧blah blah…我立刻全部拉黑,结束。
我知道中国极端女权/男权、国际上LGBTQ的路都走歪了。我一直在试图做具体的事,她们/他们/TA们的意见领袖和追随者却在谋求发动底层互害的革命。
我和这种人没办法沟通我知道。但是,一个原本聊文化、聊艺术、聊历史聊得这么不错的人,居然认知是这么个鬼样子。
奇葩我见多了,能说出中国的彩礼具有世界先进性的出现在我生活里的笃信于此的活人,我真得是第一次见。
服了。
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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