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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好看的,也就发点AI相关的内容👌 海本辍学创业,📖Prev Marswave CMO(0-300万ARR)、美元基金SR、某知名模型团队人才负责人、AI专业媒体运营、多个百万用户AI产品经理 小红书Max for AI(4万粉丝) 公众号01Founder(长文首发) 更多请访问网站⬇️(欢迎DM
Singapore Присоединился Eylül 2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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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一聊我认识的 Manus。
2025 年 12 月 30 日,注定会被写进中国科技创业史的一天。
一早醒来,Meta 宣布以数十亿美元收购 AI Agent 公司 Manus(蝴蝶效应)。
这是 Meta 成立以来金额排名第三的收购,仅次于 WhatsApp 和 Instagram。
交易完成后,创始人肖弘将出任 Meta 副总裁。
朋友圈瞬间炸了锅。
有人惊叹于这笔交易的「天价」——数十亿美元;有人不解于谈判的速度——仅仅十余天;更有人在讨论这对中国 AI 行业的冲击。
在一片喧嚣和躁动中,我反倒觉得异常平静。
这种平静,源于两个月前,国庆期间我在新加坡见到他们团队的那个下午。
那时候,虽然没有聚光灯,没有数十亿美元的支票,但我隐隐觉得,有些质变已经发生了,有些事情注定会来。
一、 新加坡的汉堡
十月的新加坡,湿热难耐。
我原本只是路过出差,在一个相对私密的 AI 交流群里看到 Manus 的合伙人张涛说话,便去私信问了一句“在不在”,没想到他就在办公室。
于是,我们约在楼下见了一面。
还是熟悉的人,但给我的感觉却完全陌生。
上一次见张涛还是在 2024 年,那时我还在 VC 圈子里打转,他来给我们做分享。
记忆中的他,虽然总是精力充沛,语速极快,但眉宇间总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甚至是一种迷茫的闷气。
那是典型的“中国式创业者”的状态——在极度的内卷中寻找出口,在流量的焦虑中疲惫不堪,像是在泥潭里搏斗的战士。
但这次站在我面前的张涛,完全不一样了。
刚见面,他就一脸歉意地跟我说:“实在抱歉,一直在工作,午饭都没顾上吃,能不能咱们先去买个汉堡?”
我就看着这位后来身价数亿的创业者,站在新加坡的街头,大口啃着一个普通的快餐汉堡。
没有了往日的焦虑,反而透着一种从容笃定的松弛。
他的眼神里没有疲惫,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透明的专注。
我问他:“感觉怎么样?”
他咽下一口食物,跟我说了一句让我记到现在的话:
“这七个月,感觉像过了七年。”
二、 去打 NBA,不要留下来打 CBA
这「七年」里发生的事,远比外界看到的要惊心动魄。
今年 7 月,应该是 Manus 最凶险的时刻。
他们做了一个在大众看来近乎疯狂的决定:把整个团队 80 多号人,成建制地从国内迁到了新加坡。
那时候,国内的舆论场里充满了杂音和恶意。
有人说他们“跑路了”,有人说他们“拿了外国人的钱就走了”,甚至还有更难听的揣测。
对于这些声音,坐在我对面的他显得很淡然,甚至带着一丝“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的戏谑。
“有些媒体黑我们,我们都知道。但没关系,许你黑,也许我强。”
他们想得很清楚。
之所以费尽周折出来,还要引入美国的资本,甚至借此清理掉早期国内 VC 那些复杂的、回购权交织的「奇奇怪怪」的条款,目的只有一个——让公司的架构变得绝对干净,干净到可以随时迎接世界级的挑战。
用他们的话说:“既然决定要去打 NBA,就不能一直留在 CBA 里训练。”
这句话听起来很轻,但分量极重。
在「CBA」里,你在乎的是人情世故,是流量红利,是内卷的存量;打「NBA」,你要面对的是全球最顶级的对手,是真刀真枪的技术博弈,是没有任何保护伞的旷野。
那个下午,我看到的不再是一群背负着沉重包袱、担心明天生死的创业者,而是一群刚刚拿到了入场券、准备在全球赛场上大干一场的职业选手。
他们清理了羁绊,扛过了谣言和诋毁,把公司搬到了离世界最近的地方。
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宣言。
三、 两次「反共识」的判断
数十亿美元的收购,绝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搬到了新加坡。
我想真正打动扎克伯格的,是 Manus 团队在产品哲学上展现出的、惊人的战略定力。
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得知了他们过去两年里做的两次「反共识」决策。每一个,都关乎生死。
第一次,是关于「做什么」。
2024 年初,在香港见过字节某高层之后,他们其实已经立项做了一款 AI 浏览器。
团队花了六个多月,连 Chrome 的内核都自己编译了一遍,产品都已经成型了。
但在最后关头,Red按下了停止键。
因为他想通了一个终极问题:AI 的终极外壳,不应该是一个浏览器插件,也不应该是一个浏览器,而应该是一台“电脑”。
如果只做浏览器,AI 永远在抢人类的鼠标。
而 Manus 的愿景,是给 AI 配一台独立的虚拟机。
让 AI 在自己的世界里,调度工具,下载软件,编写代码,完成那些人类无法完成的海量长尾任务。
为了这个洞察,他们亲手杀死了自己怀胎七月的孩子。
这种壮士断腕的痛楚和勇气,是后来 Manus 横空出世、被 Alex Wang 评价为“探索能力过剩世界领先”的根本原因。
第二次,是关于「怎么卖」。
在互联网创业的教科书里,增长往往意味着买量。
但在 Manus,他们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零市场预算。
张涛跟我复盘时提到,他们笃信「反安迪-比尔定律」。
在摩尔定律下,今天的算力再贵,未来也会变便宜;而流量(用户注意力)今天很贵,未来只会更贵。
所以,当别人都在把钱砸给广告平台买用户时,Manus 把钱砸给了算力。
他们不计成本地使用最昂贵的模型,用算力换体验。
这种策略甚至一度让他们「弹尽粮绝」。
上线没几个小时,账户里的余额就被巨大的 Token 消耗击穿了,最后还是靠刷团队成员的信用卡,才勉强维持住了服务。
钱都烧在了算力这个「里子」上,营销这种「面子」自然就穷得叮当响。
“那时候真的很惨,”张涛笑着回忆道,“我们不仅不投流,甚至连演示视频都是用借来的镜头、不到一周时间赶制出来的。”
但他紧接着补了一句:“我们要做到的是,产品本身的体验足够惊艳,让用户忍不住去告诉他的朋友。”
事实证明,他们赌对了。
ARR(年度经常性收入)突破 1 亿美元,全球疯传的 Demo,全部源于这种对技术本质的重注。
四、 "There is no software"
那天在新加坡,最让我震撼的其实是一个细节。
张涛告诉我,随着公司规模扩大,他们几位核心合伙人反而重新搬回了一个小房间里办公。
他们甚至设立了每天固定的「无会议时段」,整个房间里只有讨论产品的声音。
这种组织形态上的返璞归真,其实是因为他们内部已经完成了一场生产方式的革命。
在 Manus 内部,接近 80% 的代码已经是由 AI 生成的。
当繁重的、重复性的代码堆砌工作被 AI 接管后,工程师不再是码农,而是 AI 的架构师和验收者;核心团队也不再需要陷入无穷无尽的管理流程,而是回归到最高带宽的「意图对齐」。
这完美印证了Red在接受采访时提出的那个观点:"There is no software"(软件将不复存在)。
未来的软件开发,不再是人去写一行行代码,而是人通过自然语言描述意图,让 Agent 瞬间生成产品。
Manus 不仅在做这样的产品,他们自己就是这样一家「AI 原生」的公司——人负责定义灵魂,AI 负责构建血肉。
这种组织形态的进化,或许才是 Meta 最渴望得到的基因。
扎克伯格之前在一封公开信中写道,超级智能将赋予人们更强大的行动力(Agency)。
而 Manus,正是这种行动力的最佳载体。
五、「套壳」又如何?
在和张涛的聊天中,我们绕不开一个词——「套壳」。
从早期的 Monica 插件,到现在的 Manus Agent,这家公司伴随的质疑声一直是:“这不就是接了大模型的 API 吗?这不就是套壳吗?”
那又怎么了?
回顾 Manus 发布至今这大半年(2025 年 3 月上线,现在是 12 月底),市场上涌现了多少所谓的「通用 AI Agent」产品?
如过江之鲫。
但是,请你打开它们试一试,有任何一款产品,能够做到跟 Manus 一样的效果和体验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这让我意识到一个真相:Manus 的壁垒,从来不是因为他们的技术有多么高不可攀。
说实话,代码并非写不出来,原理也并非深奥难懂。
但问题的关键在于,当别人还在研究他们上一个版本的时候,他们已经跑到下一个身位去了。
这就是他们最核心的竞争力——速度。
这种速度,外在体现为产品的极致响应。
当大多数人还在卷模型跑分时,Manus 敢于用最昂贵的算力、最激进的架构去卷毫秒级的延迟,只为换取用户那个“哇”的瞬间。
而内在的根源,则是认知的迭代速度。
从 Monica 到 Manus,他们比谁都更早看透了一个真相——技术本身不是产品,让技术「无感」地消失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才是产品。
在 AI 应用的赛场上,根本没有静态的护城河,唯一的护城河,就是你永远比对手快半步的执行力。
六、 尾声
参观结束,我离开他们办公室时,依然能感受到那种热烈而有序的氛围。
今天回头看,Meta 的这笔收购,对所有国内 AI 创业者来说,实在太提气了。
过去我们总担心,应用层是不是只是给大模型打工?是不是只是做一点微薄的外包能力?
而 Manus 用事实给了我们答案:只要你做得足够极致,你就是巨头眼中的战略资产,而不是廉价的外包劳力。
Meta 买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工具,而是一把通往超级智能与个人赋能时代的钥匙。
Manus 证明了,中国团队拥有世界级的产品洞察力和执行力,可以在全球舞台的中心,被当成最核心的拼图买走。
此时此刻,新闻里铺天盖地都是“数十亿美元”、“Meta 高管”、“泼天的富贵”。
很多人说这是运气,是这一代中国创业者的高光时刻。
但在我脑海里浮现的,依然是十月份那个下午,张涛站在路边匆忙吃着汉堡的画面。
那时候,他们刚从国内舆论的泥潭中拔出腿来,还没洗净裤脚的泥点。
但他看着远方,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那个光芒,和今天新闻标题里的数字没有任何关系。
那个光芒是关于 Agency(行动力),关于 Super Intelligence(超级智能),关于一群中国年轻人,终于不再满足于只做一款赚钱的工具,而是想去定义未来的样子。
他们用行动证明了:只要你敢于去打 NBA,只要你敢于在本质上重注,世界真的会为你让路。
祝福 Manus,祝福这群从「CBA」突围,最终有机会在 NBA 赛场上拿下总冠军戒指的探险家们。
属于中国新一代年轻创业者的时代,真的到了。
中文

我个人的Top3模型排名
编程:
1. Codex GPT-5.5 (Codex无敌)
2. Claude Opus 4.6 (是的宝贝,4.6还是冠军)
3. Composer 2.5 (Cursor还是强,难怪马斯克 @elonmusk 要600亿美元收购)
写作:
1. Gemini3.1Pro(虽然不如2.5和3,但是对于文风和节奏的把握强于其他模型)
2. DeepSeek V4 Pro(略微落后于Gemini,原因是Gemini可以搜索)
3. GPT5.5 Think(英文写作真的好)
图片生成:
1. GPT- Image-2(没啥好说的吧,目前最强)
2. Nanobanana Pro(落后于GPT-Image-2,但是也可以用)
3. Seedream(如果你不在中国大陆,推荐你用上面的两个模型)
视频生成:
1. Seedance 2.0(没啥好说的吧?其他模型别来碰瓷)
2. Veo4 (没得选,只能选它了)
3. Kling(如果你不在中国大陆,推荐你用上面的两个模型)
朋友们你同意这个排名吗?
中文

太同意了@antirez!!
AI时代之前就一堆烂软件🤣
但我的另一个观察是:AI 让「产出好软件」的下限降低了,可也让「产出看起来能用的烂软件」更没心理负担了
以前写烂代码至少知道自己菜,现在一句「这是 AI 写的」就心安理得了
地板确实高了,但天花板上的人变少了🤦♂️
antirez@antirez
Many of you forgot too fast the insane amount of shitty software we had to see and suffer in the pre-AI era.
中文

卧槽??天涯社区活了!!!
此前新天涯联合工作组、成都天涯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天涯好东西(海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发布联合公告称,正推进天涯社区于今年6月1日恢复访问。
根据该公告,天涯社区自2019年始在成都锦江区遭遇了不公对待,所引发的资金流动性困难,导致2023年4月1日起因电信IDC欠费而暂停访问,天涯数据面临灭失的危局。
公告表示,2024年专门创立的新天涯投资主体“成都天涯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涯客公司”)是天涯社区平台重启、新天涯建设的核心力量,已陆续为天涯社区数据的存续提供了上百万资金。
此外,公告还提到,天涯客公司与热心天涯重启的团队组成联合工作组,在征得天涯社区公司认可的基础上,推出“新天涯创世成员产品服务包”,招募创世成员,成为新天涯的共建者与天涯社区重启者。
新天涯创世成员产品服务包全球限量发行9999份,售价:1999元/份,售罄即止,永不增发。
所得费用均用于天涯社区数据存续、恢复访问及后续新天涯计划的落实。该份产品服务包的主要权益包括天涯重启者数字徽章、天涯客高级会员礼盒、官方天涯神帖付费专区10年免费阅读权限、天涯元空间等。
2026年3月1日,天涯社区发文:2026年6月1日,天涯社区将正式恢复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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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x For AI ретвитнул

Weijie Su刚宣布加入 OpenAI 做研究员
他是沃顿商学院正教授
宾大 CS+Math → Stanford PhD
十年前,最聪明的人留在学术界发 paper。
现在,最聪明的人发现:
工业界的问题比学术界更有趣、更有资源、更快落地。
AI 行业正在把学术界的顶层人才一个接一个吸走。
这不是工资的问题,是谁能回答「未来是什么」。
你还在读书么?
Weijie Su@weijie444
Personal update: I've joined OpenAI while on leave from Wharton. After a decade away, glad to be back in the Bay Area and train AI models here! One more thing, I've been promoted to full professor, a decade-long journey made possible by many, especially my stud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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